“我也会……”
“不会,暂时不会。”
“……?”
“皮肤不破就不会。”
“那……这是坏事吗?”
“不流很多就不算坏事。”
“……啊?”
“真的,别的大人可能会骗你,但我肯定不会。”月缺拍掉小行轮想摘布条的手。
“你是把他们……”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又该怎么形容。
“我让他们死亡了。”月缺仍是半推半扶着他,“能理解?”
“那是叫……死亡吗?”小行轮问。
“对。”
“……”
走到墓门前,月缺才再开口:“你穿件衣服吧,不要光着出去。”
“好。”
“不生气吧?”
“生气是什么?”
“……你以后会有的。”
“好吗?”
“要看你怎么做了。”
“?”
“全表现出来不好,憋着也不好。”
“那怎样好?”
“不杀人,不伤害人,自己又不觉得不舒服就是好。”小行轮眼睛被蒙上了,他看不见月缺此事的表情,但他觉得月缺不高兴。
没懂,想再问问。
“别问了,我带你出去吃点。”月缺扛起他就往墓道走,这个时候月缺还没被通缉。
那就是后来他经常带小鲤去的面馆。
老板看着行轮,叹了口气。
行轮看着天花板,只是实习还不够。
他是山鬼族,当年的月缺肯定是知道的。他的血里就有一种暴力的冲动,但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杀过人。
他可听话得很。
那月缺呢?
这么久了,救命恩人都不记得自己了。
每次这么想,心里都有种无名邪火在燃烧。
他必然不能长成过去月缺希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