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此沉默。
一个女生从后院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娃娃甩来甩去地进入了乔祁喻的视线。乔祁喻问她刚才有没有听见什么她说没有。江执瞥了一眼那个布娃娃,有点眼熟,但没说什么。
晚上,乔祁喻和江执坐在床边上,关于红衣女子,一探究竟。
“好安静啊,其他人还睡地上吗?”
“我看看。”江执走出门,飞快地看了一眼大厅又折回来。
“有几个可能和咱俩一样机智。”
二人相视一笑。
凌晨两点,奇怪的声音再次响起。
“江执,你听见……”话没说完,乔祁喻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困,睁不开眼,头向后一仰睡了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间,乔祁喻迷迷糊糊听见了脚步声,进了一楼病房,最终停在他的面前。乔祁喻皱了皱眉,好像醒不过来,隐约听见有个声音在他耳边说:“明晚我们正式见面哦。”
早上八点整,乔祁喻醒来就开始发呆,说好一探究竟的,结果自己先睡了,感觉面对江执不太好意思,没想到江执刚醒就来了句“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见那个声音之后就特困,忽然一下就睡了。”
“你也是?”
“也?”
“嗯,半夜迷迷糊糊的,好像听见有人跟我说今晚正式见面。”
“那……”还没说完,门外传来尖叫声。
江执和乔祁喻出了病房门,大厅的地上躺着几点血,众人闻声都赶了过来,在确认少了一个人之后都开始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大部分人互相之间不认识,没法确定是谁不见了。
魏之昂手拿一个卡子,出现在人群里,晃了一圈。
“是在这儿的人的吗?”无人作答,也就是说这是消失的人的,而且是个女孩。
顿时周围的人开始讨论,瞎猜。
“没人记得她是谁吗?”
“是不是有个女孩在刚来的时候说什么红衣女子?”
“那不很明显吓唬人的吗,谁见过啊。”
“没准就是她自己出去了还没回来而已,瞎猜什么都。”
“可是地上有血啊……”
乔祁喻开始回想,马上想到昨天从后院回来以后看见了一个手里拿着布娃娃的女孩,会不会和那个娃娃有关系?乔祁喻立马看了一圈,没有看到那个女孩,大概的样子都没有,所以人会不会在……
“…不对!”乔祁喻推开人群向后院跑去,众人不明所以也跟着去。
桥上站着一个女孩,额头布满鲜血,头上的卡子和魏之昂手里的一模一样。所有人都注视着她,她转头看了一眼这边,突然向后仰去……
“叮!小组成员减一!”
所有人震惊在原地,魏之昂冲过去一把拉住乔祁喻的手腕质问道“你怎么知道她在哪?”乔祁喻一愣,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完全就是跟着感觉走的。
“猜的。”他自己都不信。
“猜这么准?”
“能说明什么?我不是也刚起来吗?”乔祁喻抽回了手,默默回到大厅。
乔祁喻快烦死了,平时仗着家里有钱,也不好好学习,现在想解释还词穷,习惯了用他爹吓唬吓唬人,在这儿谁听啊,总不能说等离开这儿别让我找着你吧?到底为什么让他跟一群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人一起天天想这些烧脑的,出去之后能报警吗……
乔祁喻在一楼病房里躲了一天,除了发呆还是发呆,他真的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知道那个女孩在哪。
半夜十二点,一楼大厅的大屏幕开始闪烁雪花,一声尖叫惊醒了众人,伴随着一阵笑声在走廊里扬长而去,坏了许久的灯在这一瞬间全部亮起……
“有血!”
走廊处的血呈拖拽痕迹,一直到厕所门口,说明又有人不见了,有的人已经瘫坐在了地上,害怕下一个会是自己。
魏之昂和傅景行沿着血迹的方向走,在厕所门口停住了脚。
“女厕所,不大好吧?”傅景行看着魏之昂。
“人命,要不……”魏之昂顿了顿,“反正里面最多也就一具尸体。”
随后,魏之昂推开了门,但映入眼帘的不是满地的血,除了有点老旧以外都很干净,傅景行又挨个儿推开了隔间的门。
五分钟后,两人出了厕所冲着众人摇了摇头。
从上午开始,魏之昂就觉得乔祁喻不对劲,留了个心眼,正在大家头疼之际,乔祁喻却不见了人影,便走到江执身边问了一句:“乔祁喻去哪了?”
“他?好像说去五楼看看吧。”
魏之昂拉着傅景行去了五楼,江执随即也跟上,上到三楼时,楼梯上多了几滴血,随后便是乔祁喻的一声尖叫。魏之昂加快了脚步,傅景行边跑边骂破医院没电梯。
在五楼的尽头,乔祁喻跪坐在地上,嘴唇发白,身体止不住的发抖。储物间的门被打开,一个女孩手脚被绑住,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