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杰只是看着,并没有阻止,只是因为他知道那狱卒的家人怎么敢到王府的门口闹,显然是有原因的。
没有明说,但他的心里清楚,这就是给他一个警告。
到现在司徒杰都有些哭笑不得,为何母妃的事情不能知道,为何一直弄得这么神秘,太子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而此事也反映出,太子思维真的和别人不同,更比别人快许多。
司徒杰也曾经想过试图找姚思思,只因为姚思思能在太子面前说话,也会让太子听。
而他隐约的知道,一直不让他见母妃,连消息都没有透露出来,总觉得母妃还活着,只要能活着他就希望,看到母妃年事已高,能不能让他现在的这身行头换的母妃一个安享晚年的机会。
可惜一直没有这个机会,再次看来一眼和司徒秋荷说笑的姚思思,也许今天就是一个机会。
太多人看着姚思思,每个人都有自己心里的想法,而姚思思的眼中却只有司徒秋荷,只是因为她去过很多地方都是姚思思没有听过,不曾看过的,以至于心中原本为自由的向往,在这一刻变的有为强烈。
“是吗,还真的有那样的地方?”姚思思和司徒秋荷,从刚才说到关于孩子的事情,到现在说道司徒秋荷遇到的事情所见所闻。
“当然,你不知道,那里的人可有趣了,我和子峪哥到的时候正好遇到他们的成亲,你不知道他们成亲的时候和我们可一点不一样。”
“是吗,快点说说?”姚思思因为没有看到,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有哪里不同。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他们在成亲的时候竟然……”此刻的司徒秋荷和原来真的不同了,原来总是爱玩爱闹的性子,可现在却变的安静许多,也许是身为人母了,在说话的时候变的有些风趣,同时还带有一丝小心。
太子一直看着姚思思,总觉得这时的姚思思好像就是一个无知的孩子。
原本还有些讨厌司徒秋荷的他,在这一刻却并不是那么讨厌,而是主动的走到姚思思的身边,一把把她拦在怀中,站在一边静静的听着。
其实太子知道司徒秋荷说的都是真的,只因为他也去过这个地方,在原来觉得没有什么,可是现在看到姚思思好奇的样子,他也觉得有趣。
“思儿,喜欢听,可以找个地方坐着听。”
“也好,秋荷现在是孕妇,怎么能总是站着。”看着旁边不远处有个专门供人休息的地方,拉着司徒秋荷就往哪里走去。
姚思思的举止和平常有很大的不同,变的小心,变的谨慎,连站在一边担忧的苗子峪看到这样的姚思思,有些不安的心,也总算是放下来了。
原本在知道司徒秋荷有了身孕之后,司徒秋荷总是安静不下来,这一路上他就算是说破了嘴,司徒秋荷也没有听到多少,可现在不同。
因为姚思思的小心,让司徒秋荷也变的安静下来,“嘿嘿,八嫂,你怎么比我还像个孕妇!”
“说,继续说,等孩子出生后,就把你今天的说全部说给他听,让他知道你是一个多么不合格的母亲,到时候,也许,他会觉得我更适合,也许……”姚思思笑的贼亮。
司徒秋荷看到姚思思的那个笑容,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用手拍开姚思思魔爪,拉过一边的苗子峪,“子峪哥,你看看八嫂,真是的,你可千万记得,等我生孩子的时候,绝对不能让八嫂靠近,万一她真的把我们的孩子拐跑了,那可怎么办?”
苗子峪没有司徒秋荷的小心,而是看了一眼太子,尴尬的笑笑,有些话没有说出来,但有些事情他还是知道的。
就太子这个样子,连自己的孩子能不能容得下都不好说,姚思思把他的孩子弄进宫中,这绝对不可能。
对孩子,也许是母性使然,姚思思是肯定会喜欢,可是对太子那么‘大’的心胸,怎么会容得下一个孩子在跟他争宠。有些话,不需要苗子峪说出来,因为有人比他还要担心。
适时的沉默并不是妥协,而是知道没有说的必要。
走出京城,看到外面的世界,而他的视野开阔了,多少也知道姚思思的让他带着司徒秋荷游历的初衷。
不过,这次的游历,让苗子峪知道,一个人心的大小,决定你未来的舞台有多大。
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定在仕途上有多大的成就,就能算是一个成功的男人。
原来的他对名利太过于追求,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跟仕途有关,当有一天被逼着放下的时候,觉得失去了以后生活的动力,连迈开脚步对他来说都变的困难,在一个人绝望的时候,当有一丝亮光,而他纵然在开始不情愿,但还是抓住了,只为了活着,在真正的经历之后,才会发现,原来生活真的可以这么简单。
有些事情,在你放下一切之后,才会发现,原来的自己选择并不一定的是对的,至少对现在的苗子峪而言,他现在的选择才是正确的。
感激的看了一眼姚思思,知道当初姚思思肯对他出手帮助都是因为司徒秋荷的关系,但他对姚思思真的非常感谢,要不是担心太子多想,他也许不会两手空空而来,而是带着满心的诚意,只为了他对姚思思的感激。
看到久违的太子,并没有比原来的心胸开阔多少,反而变的狭小,这样苗子峪觉得,他的决定是对的。
小心的扶着司徒秋荷,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姚思思的腹部,看到刚才她因为听到司徒秋荷怀有孩子高兴的样子,看来她是喜欢孩子的,为何到现在还没有,是太子心胸狭小到容不下一个孩子和他争宠,还是因为这身在皇宫中,有些逼不得已的苦衷?
抬头看了一眼皇宫方向,曾经的他也站在那个位置,多少知道一些,心中忍不住的感慨。
想到现在的公主府,现在只有他和司徒秋荷两个人,生活简单,没有太多的阴谋,更不用担心司徒秋荷的安全。
对姚思思,苗子峪是感激的,是她在付出那么多,为此还背上不好的名声,为的就是给他们一个清静的天空。
想想皇宫的那些豺狼虎豹,想想在苗府那些道貌岸然的人,突然觉得他们现在的幸福都是姚思思为他们谋取而来的,再看看姚思思,她为被人谋算的同时,却把自己忘记了,心中暗暗立誓,只要姚思思需要,他一定会勇敢的站出来,为了曾经的知遇之恩!为了提携之恩!为了所有所有的一切的付出!
现在的姚思思是幸福的,不需要他去锦上添花,而是等到姚思思真的需要的时候,他会如同当初的姚思思那样对她伸出援助之手,为此他要做的就是雪中送炭,而不是锦上添花!
并不是希望有一天姚思思落魄了,经过太多的事情,看过太多的浮浮沉沉,苗子峪觉得,也许在未来,还有用得到他的地方。
太子一行人的到来,立刻有人上前送上茶水,姚思思看到送到司徒秋荷面前的茶水,立刻捞到她的面前。
司徒秋荷以为姚思思是故意的,扭头直接看着苗子峪,哀怨的小眼神看着,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子峪哥,你看,八嫂真的很小气,又不是她付钱,八嫂竟然连一杯茶水都不让我喝,难道是渴死我吗?”
苗子峪看着司徒秋荷,他也很无奈,毕竟眼下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司徒秋荷自从怀孕之后,明显变的比较黏人,就连脾气也都变了,让郎中看过,并没有什么大碍,但要注意一点,现在是怀孕的初期,有些事情还是要小心一点的好。
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苗子峪一直都让着她,可,现在不同,说的那人是姚思思,是对他有知遇之恩,是有点拨之恩的恩人,哪怕是司徒秋荷说的就算是对的,他也不会附和,尤其是他的身边还坐着太子,只要自己开口,显然会受到太子的报复。
“子峪哥,你…你…”司徒秋荷看到苗子峪竟然不帮自己,说着说着,委屈的开始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