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改刚才嬉闹的样子,姚思思眼神也变的严肃,一字一句的开口,“其实我们都是凡人,有凡人的七情六欲,有凡人的喜怒哀乐,如果缺少一种,反而觉得人生并不是那么完美。如同生活中总是有酸甜苦辣,如果缺少了一味,反而体现不出这生活的乐趣。”
“你的意思是?”
“人就是因为不完美,才变的完美,而太子执意要求太过于完美,那就不是一个凡人,都要成仙了,那要作为凡人的我,岂不是追太辛苦!”
“也是。”太子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
“好了。”姚思思拍拍太子,整个人从软塌上起身,“既然太子不是神仙,那就做些凡人的事情吧!”
“哦,说说看?”
“比如这捶捶腿呀,按按肩膀呀,再比如……”
“必须,我们运动运动?”太子把头站在姚思思的腿上,大手轻轻的摸了一把她的脸。
“去!”姚思思排开眼前的狼爪,并顺带送她一个白眼,“不要整天想这些事情,万一你这凡人做的太彻底,等到本人魅力四射的时候,可某人却变成一个白胡子老头,那时想要后悔也就晚了。”说的自己就是不要让太子总是想那些男女之间的事情。
“不会,就算我变成白胡子老头的时候,你也已经变成白发苍苍的老夫人,到时候我们正合适。”
这时太子还觉得姚思思说的就是无稽之谈,纯粹当成一个笑话来听,可他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真的发生了。
当太子满头白发时,姚思思还是一个妖娆魅力的女人……
“太子殿下,五王爷求见。”徐管家看到都这个时候了,再不说,还不知道要让司徒杰在东宫的门口站多久。
太子本来想要和姚思思说些趣事,在听到司徒杰之后,那脸上的笑容一僵,看着姚思思开口道,“看,来找你的了。”
“找我?”姚思思有一刻不明白,可是当想到司徒杰的母妃就是德妃的时候,知道这话中的原委,“也是,不过他还是聪明的知道这事情并不是我说了算,自然是找太子这个完美人了!”对朝中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的事情,绝对不会插手,眼下太子在这里,姚思思连浪费一个脑细胞都不愿意。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人家给你送来了什么想要讨好你?”
“我想,五王爷好像也没有三座城池要送给我吧?”宴会离开时太子说的那话,姚思思就算是喝多了,但而言不至于听不到。
“也是,那司徒夜很穷的,就算是我想要,他也没有。”丝毫不在意司徒杰的等待,反而开始说风凉话。
站在门口的徐管家在听到太子这话,简直有些汗颜,这真的是他认识的太子吗?
在对着东虎国要出三个城池之后,竟然想问司徒夜要三个城池,这可能吗?
三个城池到没有,但几匹马到是有的。
是不是司徒杰就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才会这么做的?
“让他去书房吧?”不是太子小气,而是他真的不是一个大方的人,说着起身在姚思思的脸上轻轻的拧了一下,起身往外走去。
松同和王封跟着太子一起离开,不过对太子来时的样子,和此刻离开时的样子,他们都清楚的看在眼中,对有些事情,不说那是因为没有必要,可每个人的心里都是透亮的。
姚思思一直等到太子离开之后,这才慢悠悠的从屋里走出来,看了一眼秋桃,“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秋桃不明所以,不过徐管家刚才那话不但是她听到了,就连别人也都听到了。
“那你去看看吧。”
“是。”
秋桃离开之后,谢萍立刻扶着姚思思到内点开始梳妆。
一边忙着插发簪的时候,像是无意中提气似得,“太子妃,有人在打听落地镜的事情。”
姚思思从镜中看了一眼谢萍。
对落地镜在现代非常普通,但是在这个古代,显然就变的非常特别,不知道怎的,听到谢萍这话,姚思思突然想到那天在边疆的山上看到的那个人,当初他的声音很迷糊,可她还是听到一声非常熟悉的‘小思儿’。
后来觉得有可能就是同名,再后来遇到的那个男子,现在想起来,好像什么串联在一起。
“继续说。”知道谢萍的消息自然是从风英修那边传来的,至于一个整天在皇宫中的丫鬟,怎么和风英修联系,姚思思不知道,但这话对她的提醒她可是清楚的感受到了。
“这几天一直有几帮人在打听落地镜的事情,不过少庄主都一口要定是新婚贺礼,不过……”谢萍看了一眼那放在一边的落地镜,意思非常明显,这事情就算是有意隐瞒,可毕竟见过这落地镜的人不少,自然被别人知道是早晚的事情,如果真的想要遮掩过去的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把这个镜子敲碎了就好了。
姚思思起身来到那落地镜前,看着面前的这个落地镜。
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对有些人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如果有人有心,相信不管怎样都早晚都会发生。
既然镜子已经送到自己的手中,那就应该说明,有人早就知道,而后来有人那只不过是想要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罢了。
“没事,如果事情真的要发生,再怎么阻拦也只是拖延时间,并不会让有事情消失。”
相对于姚思思的坦然,谢萍却不是这么想的,竟然已经知道,凭借着姚思思的头脑,想要解决这件事情也非常的轻松,为何要看着事情的发生,想要再次开口,可是看到姚思思神情,也只好作罢。
姚思思看着谢萍的样子,知道她是处于好心,但是她不希望有人她做些什么。
尤其现在身在东宫,不管做什么,也许第一次太子没有发现,但不一定第二次也不会发现。
慎重的提醒,“以后不到生死攸关的时候,不要轻易和外界接触,别到时候,事情没有办成,还把自己搭进去,到时候我还有费事把你们捞出来。”
“可是,少庄主也是好心,他只是不希望太子妃受伤。”
“不希望什么?”姚思思挑眉看着谢萍,怎么看着这个丫头看似聪明的一个脑子,怎么在有些事情上,总是那么直接,尤其是面对风英修的事情,经过并不是大脑,而以原来的目光看待别人。
不过,怎么觉得这个举动不像是风英修能做出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