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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那特警的表情变了。 “一级戒备!全员逮捕回去!” 所有警员收到命令,立刻控制在场所有人员。 老太太强制镇定,还试图摆出世家的姿态,“这里是焦家,不是什么可以肆虐的地方,你们……” “都带走!” 队长根本没有功夫听她说完,直接将人都带走。 反抗的一缕武装镇压。 那嚣张的焦建邦在特警面前也不敢摆谱,乖得跟鹌鹑似的。 一群人被全部打包带走,现场混乱的像极了扫黄。 焦家人这辈子没这么灰头土脸过。 连焦亦凡和焦娇兄妹两都懵逼了,但他们的眼睛没瞎,看得见那特警队明显是冲着许医生来的,而且那态度…… 未免太吓人! 难道这许医生来头不小? 而那个‘许神医’看见情况不对,悄悄的转身,似是想趁乱跑了。 许初颜一眼看见了,“还有她,一起带走。” 一个都别想跑。 通通带走! 警局。 许初颜坐在会议室里,手里捧着热茶。 “许医生,您没事吧?需不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还好,谢谢你们来得及时。” “不不不,是我们来晚了,才让您受到惊吓,焦家这边您打算怎么处理?” 许初颜垂下眼,似是思索,才说了一句:“我想知道那个冒充我的人是谁。” 临时看守舍。 焦老夫人脸色铁青,气息不稳。 她活到这个岁数,从来没试过这样丢人! 沦为阶下囚! 她气得浑身发抖,但心中涌出一丝不安。 难道那个小姑娘真的是什么了不得的来历? 不,不会的,再大的来头也压不过焦家去! 等建国来了就好,等建国…… “哒哒哒。” 脚步声传来。 老太太抬头一看,看见自己的大儿子,当下激动的大喊:“建国!建国你来了,你可算来了!快让他们放我出去!” 焦建国的确来了,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往家里赶。 但,还是错过了。 此刻焦建国的脸色差得像锅底。 老太太看着大儿子的脸色,心底咯噔一声。 “你这是什么表情?” “母亲,我再三和你确认过,不要动那个女孩,你是听不懂吗?!” “混账东西!我是你母亲!你这是什么态度?!” 焦建国忍无可忍,冲着她怒吼:“态度?我什么态度?!焦家都快被你毁了!你说我什么态度?” “什么意思?” 焦建国第一次对他的母亲发了大火,“那个女孩!” “那个被你抓起来的女孩!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就是许芽!许医生!许教授!国家中医协会特级会员!高密项目总负责人!就是那个发明了抗癌药,还带着荣耀从l国回来的人!你怎么敢的?母亲,你怎么敢把人关起来?!” “幸好她毫发无损!否则,我们焦家都不够死的!” “现在,你立刻马上去道歉!” 老太太被这一番话给砸懵了。 理顺后满眼难以置信,“不可能!许医生怎么可能是她?明明是另一个人!真正的许医生救了我……” 焦建国已经不想和老糊涂母亲解释了,撕破孝顺的表象,强势的将她带过去会议室里。 老太太气疯了,捂着心口,“我要看医生!你这个不孝子!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焦建国丝毫不为所动,“我名下的股权在你之上,母亲,你最好就是好好的道个歉,将这件事翻篇,否则,陵城的养老院很适合你。” “逆子你敢!” “到了。” 焦建国推开会议室的门,脸上堆满笑容,“许医生,误会!这一切都是误会!” 许初颜坐在椅子上,面无波澜看向他们。 焦建国强行拽着母亲进去,“真的是误会!我的母亲病糊涂了,有老年痴呆,有眼不识泰山,错把鱼目当珍珠,还被小人迷了眼,才会干出这种事!” 老太太倔着一口气,冷眼看着她,宁死不道歉,甚至还威胁似的说了一句:“我这个年纪了,要跟一个小姑娘道歉,也不怕折寿!” 焦建国眼神一暗,正要说什么,就见许初颜按下了遥控,屏幕上播放了一段监控视频。 为了防止老太太出现意外,所以房间里安装了视频。 完整的记录下了当时的场景,播放后清楚看见许初颜是怎么在老太太发病后施救的场景。 不断放大后,清晰可见是她的救治才让老太太的神情好转。 反而是那个冒牌货,抢走了最后的功劳。 监控画面暂停,许初颜看向老太太,很认真的说;“监控从一开始就存在,你只需要打开监控翻看就知道真相,但你没有。你从一开始就否定了这个可能性。” 老太太被噎住了,看着那个监控画面说不出话来。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是许芽,没有突然出现的特警,那么我的下场会是什么?” 焦建国赶紧打圆场;“误会!许医生!这罪魁祸首是那个胆敢冒充您的庸医!我已经调查过了,那庸医打着您的招牌骗了不少人!我的母亲也是受害者。” 老太太反应迅速,很快顺着这句话往下走,“你早些解释兴许就没有后面的事了,左右你也没受什么折磨……” 许初颜哑然失笑,摇摇头,“错了,不是我没受折磨,是你来不及做什么罢了,甚至在知道真相后,也只当一个玩笑,打发我一点钱,再用权势镇压。” 这样的事,她不是第一次碰到。 上一次,是在陆家,陆老夫人拿针一针一针扎在她身上的痛苦她没有忘。 旧事重现不是她幸运,而是她不再被人随意揉捏罢了。 她的手机安装了定位装置,一旦发生危险,只需要按下特定的号码,就会立刻发送最近位置的警署,以最高规格前来救援。 她能站在这里,不是幸运,是她从未放弃过自救的手段。 这一刻,她看着老太太,忽然和那时候的陆老夫人重叠了。 她站起身,忘外走,“不需要和我道歉。我也不怕折寿。毕竟,你活不过七天。” 老太太一听这话,顿时炸了,“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这个死丫头敢诅咒我,真以为我们焦家没人了!你不过一个破医生……” “啪。” 焦建国狠狠摔烂了手中的杯子,“够了!把老太太送去养老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