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可怕的想法,从他的心底油然而生。
这人……莫非真的是个短袖?
啊啊啊啊啊啊!!!
!这原著也不是这么写的啊!!
伶舟淮有些懵,他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不知道现在应该干些什么。
于是他从地上爬了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
后又像是想起什么,折返回来,将还在地上的季桓抱起来移到床上,替他掖好被角后退了出去。
他不知道,他走后,躺在床上的季桓睁开了眼睛,嘴角慢慢勾勒出一个微笑。
稍待洗漱过后,伶舟淮准备去叫季桓起床,但走到房门口,又不进去了,他不知道该对季桓对昨晚和今早的事作何解释,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但是,转念一想,说不定人家压根就不记得有这事,指不定是他自己瞎操心。
思考还没结束,便和刚好推开门走出来的季桓打了个照面。
…………
好嘛,这下是彻底没话说了。
“吃饭。”伶舟淮又恢复了冷面的模样,面红耳赤地转身逃下了楼。怕被他瞧出端倪。
季桓没有说什么,一言不发跟在他身后也下了楼。
水祟的事还没解决,伶舟淮无心继续思考这些有的没的,心不在焉地向周边的渔民打听水里的怪事,而季桓则坐在码头上,看着渔民捕鱼。
他们忙活了多久季桓就看了多久,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让几个弟子心生不满,都纷纷跑去找伶舟淮告状。
伶舟淮本来在这边就已经忙的焦头烂额了,一听说季桓在偷懒看风景,顿时怒火中烧,气汹汹要去找他算账。
但他赶到码头时,哪里看到什么季桓坐着看风景,倒是看到一旁与水祟打的不相上下的曲清许和季桓。
这种级别的水祟伶舟淮是完全能收拾好的,但他突然就想历练一下这两个弟子,便站在一边就这么看着,丝毫没有要出手相助的意思。
季桓和曲清许心中也明白,也想在伶舟淮面前表现一下,专心跟水祟打斗。
伶舟淮身边几个弟子也跃跃欲试,自告奋勇要前去助力,却被伶舟淮拦了下来。
他摇摇头,道:“乘此机会历练一下也好,他们能应付的过来,虽然水祟数量居多,但品级低,构不成威胁……”
话音未落,便出了状况。
曲清许身旁的水祟明显比季桓的要多一些。但他这个人向来警惕性高,周围一圈的水祟都近不了他身。但奇怪的就是这一点,好像曲清许周身的水祟打不死,不管如何,他身边的水祟都只增不减。
这种情况开始让曲清许有些吃力了,毕竟是在湖景上空,水里不断上涌的水愈来愈多,就在这时,他身后的一只水祟抓住机会,利爪很快刺穿了曲清许的左肩。
伶舟淮眼疾手快,接住了坠落下来的曲清许。
胸前的白衣被鲜血染红,曲清许无意识发出虚弱的呻吟。
伶舟淮不禁感到有些心慌,喊道:“曲清许!曲清许!”
伶舟淮将人送回客栈后便找来镇上的医师为曲清许医治。
等他再次赶到湖边时,水祟已经被收拾干净,岸上和湖中央的船上有几个弟子正在清理。
季桓走了过来,对伶舟淮道:“师尊。”
随即又说道:“曲清许被攻击恐怕与这个有关。”他摊开手掌,一块玉佩躺在他的手心。
“当时水祟集体围攻他,应该是因为他身上带着这枚玉佩,他受重伤后水祟都着急去抢这块玉佩,不过很不幸被我抓到了,我一会儿就还给他。”
伶舟淮瞄了一眼他,道:“罢了,是为师的错,我那时就不应该让你们上去逞强,你一会儿把玉佩还给他吧。”
说罢,背过身去,悻悻然离去。
季桓望着伶舟淮的背影,捏紧了手里的玉佩。
待到伶舟淮回了房间,关上门,就立刻扇了自己两巴掌。
“完了!完了!刚穿过来就差点害死主角团一人。我这是什么狗屎运气啊?”
“季桓啊季桓,你说你贱不贱?好好的,本来很快就能收拾完,现在好了,非得让那两个小屁孩上去,现在一个重伤,差点死掉,该怎么办?”
(注:这里的季桓是指伶舟淮这人灵魂现实生活中的名字,是主角的本名,跟原著中的季桓没关系)
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对。
原著中的伶舟淮虽然说是反派,但对弟子,对主角并不坏,除了反对季桓修炼魔道之外,并未做过其他实质上对不起主角的事,既然这样,那么原著中的伶舟淮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会死?
问题就在这戛然而止,书中剩下的一半内容他不敢肯定,但他知道伶舟淮最后是必死无疑。
伶舟淮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得出一个简单粗暴的结论:这作者亚根不会写。
思考结束,他觉得自己该去跟曲清许认个错了。
说不定认错态度良好,这男主最后要杀自己的时候,他还能冲出来帮自己说几句好话。
随即推门走了进去,直冲曲清许的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