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打了,别打了,别。”
三拳下去,樊斌已神志不清,口中不停告饶。这还是李妄留手,只用不及一分力。
“把他关起来。”
李妄吩咐喽啰,扬长而去。
若是以前,他铁定问身边人牢房在哪,亲自带走樊斌。但今天阎罗教了他许多,其中一条就是要学会用人,不能事必躬亲。
阎罗智慧过人,已看出余良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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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凤仙酒楼。
阁楼上,刘隼对面坐着个青年男子。
“痛快。”青年男子一饮而尽,一撂海碗,言道:“余良兄弟既未到村镇,又没来边城,定是去了盘龙寨,今夜我们便回去。”
“堂弟所言极是。”
刘隼道:“余兄弟怕是已到了寨子。”
“堂兄,你说樊斌兄弟会不会刁难余良兄弟。”青年言道。
青年男子便是刘鹰,今年不过二十五岁,目似朗星,是最年轻的地煞英豪。刘鹰武功卓绝,而骑射最为精湛,能百步穿杨,得号羽箭通天。
“那樊斌可就有苦头吃喽。”
刘隼淡笑,道:“我那余良兄弟有勇有谋,定能将樊斌整治的服服帖帖。”
“苦了樊斌。”
刘鹰摇摇头,又饮一碗。
就在这时,一连串整齐的脚步响起。
“遭了,定是边军。”刘隼大惊,刚要起身便被刘鹰按住。
“堂兄莫慌,稍安勿躁,先看看边军是否冲我们而来。”正所谓艺高人胆大,刘鹰神情之中未有半分慌乱。
不一会儿,边军便到了阁楼。
“师弟,三年不见,别来无恙。”为首之人道,那人身披重甲,与刘鹰年纪相仿,眼神中透着狠厉。
“原来是墨庸,墨将军。”
刘鹰笑道:“不知墨将军有何贵干?莫不是想来讨碗酒喝?”
“刘鹰,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墨庸收敛笑容,话音刚落,标下二十余士卒涌上二楼,将刘鹰刘隼团团围住。
“就凭你和他们?”
刘鹰大笑不止,饮下一碗酒水。
他不屑一顾道:“手下败将,何足言勇?”
被提及痛处,墨庸恼怒,道:“给我拿下这两个贼寇!”
墨庸刘鹰师出同门,自幼便一起习武。
然而,师兄弟的性格却大相径庭,刘鹰豪迈不羁,墨庸心肠毒辣,因此经常大打出手,只是从小到大墨庸从未赢过。
“堂兄快走!”刘鹰说道。
他拍案而起,将近前士卒扔出窗外。
刘隼夺过一口朴刀,砍在一名士卒肩膀之上,又补上一脚,将士卒踹倒。
“一起走!”
说话间,刘隼又砍倒一人。
“堂兄先行离去,他们奈何不了我。”
刘鹰双刀在手,将所有人拦下,刘隼见状不再矫情,道句“小心”便夺窗而逃。
“想走?”墨庸冷笑。
只见他搭弓射箭,直袭刘隼后心。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刘鹰纵身一跃,将刘隼挡在身后。
刘鹰小腹中箭,险些跌倒。
他怒吼一声,将箭矢拔出,只见鲜血狂飙。
刘鹰双刀挥舞如风,状若疯魔,不顾流血伤口,嘶吼着斩向墨庸。
“找死。”墨庸嘴角一撇,宝剑出鞘,锋芒夺目,只一合便将刘鹰手中双刀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