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靳越北怀疑自己眼花了,要不然就是出现了幻觉。
江鹤森或许是听见了他那番话,也或许是今天对他来说是个大好日子,他看上去心情很好。
“叫哥哥。”江鹤森朝他抛了个媚眼儿,也没等他真的喊自己哥哥,就朝另一边的白淑云打了声招呼,“云姨好。”
白淑云看向他的目光浸着复杂,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他的问候。
靳责晖跟江海威落后他一步才走进来,两个人之间也没怎么说话,气氛有些微妙。
全场状态最好的大概就属江鹤森了,他在靳越北脑袋上揉了一把,晃晃悠悠地走过去把半个身子探进厨房,“惠阿姨,有水晶虾饺吗?我可馋您这手艺好多天了。”
上次过来照顾靳越北的时候,江鹤森也留下来吃过几次饭,对惠阿姨的厨艺赞不绝口,其中最令他喜爱的就是水晶虾饺和油泼面。
油泼面大早上吃太重口味,所以水晶虾饺成了不二之选。
被他带动着活跃了气氛,几个人之间气氛缓和了许多。
江海威跟靳责晖两个人去了楼上书房,江鹤森则端着新出炉的水晶虾饺挤到了靳越北旁边坐下来,还大大方方的跟他分享美食。
白淑云看着两个人在自己面前黏黏糊糊的样子,有些心梗。
靳越北觉得不大对,江鹤森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关键是江叔叔也来了?
他特别想问问江鹤森怎么回事,尤其是刚才对方接的那句话。
但碍于母亲也在场,他忍了忍,到底是没问。
反倒江鹤森蹭吃蹭的不亦乐乎。
吃吃吃!就知道吃!
靳越北看得有些说不上的气闷,又因为这个人的到来而心安,最后恨恨地在桌子底下给了他一脚。
江鹤森像是没感觉,还笑眯眯地把筷子举到他面前,“这只虾大,你尝尝,口感肯定好。”
有第三个人在场,这举动看上去多添了几分暧昧。
靳越北后知后觉意识到江鹤森好像在生气?他是故意的。
楼上两位大家长不知道聊了些什么,再下来的时候,脸色看上去都不错,比之前上楼那会儿强多了。
白淑云不经意地跟自己老公隔空对视了一眼,又神色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这是我太太家里世代传下来的玉镯。”江海威把一个楠木盒递到了靳越北面前。
这台词里的重量,导致靳越北不太敢伸手接。
倒是江鹤森在看到老爷子手上那个楠木盒时,眸光闪了闪。
靳责晖自然听懂了他的意思,话里话外这不就是世代传儿媳的?
就算两家真的“联姻”,怎么他家孩子就成了那个“媳”?
江鹤森一把夺过楠木盒,转头塞进了靳越北怀里,“好东西,你拿着,这玩意儿卖出去至少能拍卖个千八百万。”
靳越北整个人都有些僵硬,仿佛那木盒子其实是拿豆腐做的,自己稍微一个用力就能给碰碎掉。
江海威听着这个不孝子的言论,气得眼皮直跳。
要不是这会儿场合不对,他真得脱下鞋子拍过去让这个臭小子清醒一点,明白什么叫谨言慎行。
不过这东西,好歹算是收下了。
白淑云也上楼取了枚胸针下来,“来,小森,这个你拿着。”
这东西是白淑云奶奶传下来的,一直落到了她手上,也有百来年历史了。
她本来做好了为了给儿媳的准备,当下……这个勉强算是个“儿”媳了。
不过那些传儿媳的话,她对着这个比她还高还壮的大小伙子,也实在是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