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叼着棒棒糖的短发少女眉头一皱,出声提醒她:“亲爱的~队长,我饿了。”
一句称呼拉长了语调,再加上中间刻意的停顿,带着点儿说不清的暧昧,还有些撒娇的味道。
一个长相和声音不符,另一个长相和性格不符,打破了靳越北的固有印象,倒是让他觉得这个队伍有些意思。
白雪礼没再多寒喧,带着自己的队员们擦肩而过,走出去一段距离都还能听见她语气透着丝丝无奈,“我是哪顿饿着你了?”
“你说哪顿?昨晚——”
“闭嘴!”
……
“你也饿了?”
耳边逼近的询问声把靳越北拉回神,抬眼就是江鹤森放大的深邃眼眸。
江鹤森在下车前就已经全副武装,戴着黑色口罩和同色系鸭舌帽,那张俊脸被遮盖住,减弱了近距离下带给靳越北的视觉冲击。
但这句话里明明白白的调侃语调,又让他有些窘迫。
还这么多人在呢!
其他人接收到自家队长扫过来的视线,立马眼观鼻鼻观心。
“我不饿!”
“我也不饿~”
“我应该饿吗?”
一个人的调侃和一群人的调侃,靳越北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一把推开江鹤森就要进房间。
江鹤森顺势往后退开两步,扭头瞪了几个人一眼,才重新追进去。
“啧!单身狗们,房卡拿好。”连铄把房卡一一派发下去。
虽然是双人房,但房卡只有一张,所以住一起的两个人得合理使用。
因为人员单数,最终欧阳一举手表示自己要跟自己老婆住一间,拿着房卡抱着一路带过来的盆栽刷卡进了指定的房间。
连铄作为俱乐部经纪人,自然是跟教练楚绪明住一间,剩下的林炙照旧跟赵钱钱一间。
这么分配下来,除了原本跟江鹤森一间的欧阳一变成了单人房,其他人倒是没有改动。
这晚没有人训练,毕竟第二天就是比赛,这个时候也不差这一晚上,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才是关键。
晚饭他们没有下楼吃,直接叫了送餐服务。
靳越北奔波一路,特别想瘫床上,于是准备先去洗个澡。
江鹤森走到窗前,正在打电话。
等靳越北洗完澡舒舒服服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江鹤森正在推隔开两张床的床头柜,“你干什么?”
江鹤森朝他笑了笑,也没解释。
不过很快靳越北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被推开的床头柜被遗弃在角落,江鹤森把两张单人床合并到了一起,看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
但是,这是不是太突然了一点儿?
莫名其妙就从双人间变成了大床房?
再结合靳越北刚洗完澡出来,他这会儿身上还裹着浴巾,怎么看怎么奇怪。
靳越北有些迟来的不自在,又觉得讲出来太矫情。
江鹤森念叨着一起住很久了,难得这次有机会,不住是傻子。
不过等他把两张床并到一起之后,又装模作样的询问了一下靳越北的意见,“这个床太窄了,我怕我晚上休息不好,合在一起睡反而宽敞些,你觉得呢?”
仿佛靳越北拒绝,他下一秒就可以把床恢复原样。
靳越北拒绝的话在听到那句关键的“我怕我晚上休息不好”,彻底咽回了肚子里。
明天就是比赛了,要是因为没休息好状态不好影响赛事,得不偿失。
此刻的靳越北完全忽略了那往年比赛的江鹤森是怎么过来的这个情况。
他开始给自己“洗脑”,他们本来就是情侣,睡一起好像也挺正常的,退一万步来讲,他们两个大男生,好像也没必要计较这么细。
于是最终,靳越北默认了江鹤森的这种行为,其实还带着点儿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