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露期后是平淡且甜蜜的日子,每天两人都如胶如漆地粘在一起。
有一日,秦宋真的按捺不住心府的好奇,厚着脸皮缠着鲛渊:“我可以看看你的尾巴吗?”
鲛族很多人见过鲛渊的尾巴,亲人、仇人,它有时代表威严,代表力量,却从不用于吸引伴侣。
鲛渊一脸难为情,佯装为难道:“只有道侣可以提出这样私密的请求……阿宋要对我负责。
秦宋揽着鲛渊的肩,重重地亲了一口他,自以为痞里痞气实际傻里傻气地冲他笑:“当然,以后我们一定办道侣大典的。”
好啊。
鲛渊慢慢地舔了舔牙,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一路说说笑笑,他们走入了秦宋很早之前为“鲛人姑娘”准备的灵泉,那处经常被鲛渊用于修炼,充盈着独属鲛渊的灵气气息。
秦宋偷偷地小口小口吸他的味道。脸颊突然被轻轻掐住。
“阿宋……”鲛渊眯起眼看了他一会,心中升腾起一阵阴暗的欲望,随即又轻笑一声,“没事,闭眼。”
与心上人相处的时候秦宋总忍不住喜悦,他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嗯”了一声,用双手把眼睛盖上。
鲛渊慢慢收起温温柔柔的表情,盯着他欢喜的模样,心中涌起的阴暗翻腾成海浪,又熄灭于海中。
他在他的指节上印下一个吻,随后纵身跃入水中,在波澜中化为鲛身。
水花下是密密清澈的泡沫,他穿过泡沫,将头抬出水面,激起白色的浪花,击落在水面荡起阵阵涟漪。
秦宋把手移开,引入眼帘的是水中摆动的那条深青色鲛尾,密密的、闪着漂亮光泽的鳞覆于其上,轮廊线条如水般流畅,在末端是一大摆青色过渡呈透明的尾,优美而又不失力量感。
鲛渊将头发向脑后一推,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的相貌化形仍是少年到青年间,既没有原本的攻击性侵略性,又恰带一点青年的成熟。
人鱼在水中,湿发披在肩头,顶着一张姣艳无害的脸,口吻略带诱哄:阿宋,好看么?下来吧。”
秦宋半蹲下来,痴痴道:“好漂亮的尾巴………鲛鲛我……”
鲛渊心中升起一小阵不快,他用手指勾进秦宋的衣领暧昧地划一圈,柔声催促:“脱了,快点。”
秦宋用手贴了贴发红的脸:“这样不太好吧。”
可他还是乖乖背过去脱了。
凌霄仙府的地界近湖,秦宋自幼是通水性的,他把衣服叠好,像少年时游水一般只着里裤,刚想转过身去,白皙的背上却被溅上几滴水。
接着,一股力拉住他的脚踝,将他拖入水中,一时浪星四溢,水面扩起几层波澜,他下意识闭气,心中突突地掀起一阵惊慌。他被完全浸没在了水中。
细密的水泡成群向水面升腾,他见自己离岸越来越远,双手不自主地向四周扑抓,窒息的闷感愈发强烈。
突然,岸上折射而来的光线被一个身影覆盖。
嘴唇被堵住,被渡来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