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七岁小姑娘要收徒 叶寒每天便是百无聊赖的砍树、练剑。自魂老说要沉睡一段时间后,现在都还没有醒。
叶寒尝试着呼唤几次,毫无作用,看来老人家是做春秋大梦去了。
翌日,天色将青,天光破晓。
叶寒拧剑到山里寻了片开阔地练剑。
长吸一口山间的新鲜气息,然后又长长的呼出。
手腕一挽,剑走偏锋,回身一剑,惊起满地落叶,呼呼上扬。
手中铁剑极速于落叶中闪动,将三五片叶子整齐的切成两片。
但叶寒速度实在有限,更多的枯叶是完好落了地。
叶寒并不气垒,一击扫腿,又是大片的落叶升天,再次握剑,凌空而起,右手有力的挥动铁剑,于落叶中穿行,又将几片叶子划开。
如此反复,直到夕阳西下,满地的叶子被砍得惨不忍睹为止,叶寒才拖着铁剑堪堪而去。
第二日,叶寒再次来到昨日练剑的地方。只听得呼呼风声,叶子哗哗作响,剑影重重,比昨日多削了几片叶子,还算是有所长进。
又是日出而来,日落而归。
第三日,叶寒没有去练剑,而是在山中砍树。口粮没了,他只能多砍出些青木去把接下来三日的食物准备好。
两天练剑,一日砍树,反反复复。
一月后。
魂老还没醒,叶寒恨不得跑进自己的魂海去找,奈何魂海在哪?如何进入?叶寒一无所知。
日子过得更是百般聊赖。
练剑!练剑!砍树!
练剑和砍树成了叶寒消磨时间的好东西。
这一日,叶寒砍了二三十棵铅银树,准备了十几天的口粮,他想去更远的山里练剑。
晴了几月的天在今日突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密集的树叶挡住了细雨的落地,在树叶上汇成水滴后才滴落下来。
嘀嗒作响,如雨打芭蕉。
叶寒顶着草帽前行。林中升起淡淡的水雾,远些地方便模糊不清。
突然,叶寒似有所感,停下了脚步,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树叶与地面传来的嘀嗒声。
水滴声绵绵不绝,如一首动人的旋律,每一滴水的嘀嗒声就像是一个音符,即独立,也相连。
叶寒双眼猛然的睁开,手中的铁剑瞬间刺出,端是比以往快了数倍。那些挡在剑前的水滴被一剑击溃,四分五裂而去。
水滴打在剑身之上,传来清脆的声音。
铁剑在叶寒手中极速挽转,只留下一道道黑影。草帽瞬间飞起。
叶寒身影快,手里的铁剑更快,那些将要落在身上的水滴被他一一挡去。
顿时是满天花雨,朵朵绽放。
最后一击横劈,斩出一道水弧,“砰”一声落在不远处树上。
草帽“啪”一下又盖在了叶寒的头上。一息之间,叶寒挥了恐有百剑,呼吸都变得沉重了起来。
走到那棵被水弧斩到的铅银树前,只有树皮留下了一点白。
叶寒眉头一皱,似乎想到了什么?
雨若无形,可否化气?气不入体,可否于外而用?
剑气,江湖中剑客追寻的最高境界,但在许多修习练气术的人眼里,这或许是被嗤之以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