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将杯碗酒菜绊倒一地。
碎的碎,洒的洒。
“喂!我这可不是酒馆!一群酒鬼,不能喝就别喝!”
“还睡得那么死……”
这时,掌柜登记完了,走出柜台,十分嫌弃地将几人摞在一堆,然后埋头开始打扫卫生。
柳莹微微一怔。
短短七日,江师弟的浩然剑气便已经练到如此恐怖的境界了么?
收发自如,控制细腻,打击精准……
这怕已是大成了吧?
“走了。”
江苟铭若无其事拍了拍柳莹肩膀,随小二上了楼。
戌时。
苏璇拉着二人打算重新拟定计划。
江苟铭直言没什么兴趣,让她们讨论完后直接告知自己即可。
“别想太多,江师弟应该是累了。”
“嗯……”
柳莹安慰了句,苏璇则显得有些沉默。
在二女不解的注视下,江苟铭回到自己的房间。
倒不是他没心没肺。
他也清楚苏璇在担心什么。
之前苏璇与他们说的时候,清璇宗危机还只源于修罗宗一家,如今回来时却多了七家,估计是开始担心仅凭他一人,威慑力不够。
‘傻丫头,能让三品宗门联合起来泼脏水,定已是战略达成一致。’
‘不锤死你清璇宗,他们就得死。’
‘哪还有什么其他办法?二品宗门?一品宗门?人家唯恐避之不及呢!’
三人成虎。
谁又关心六子吃了几碗粉?
江苟铭也不怪苏璇不相信他。
关心则乱。
事实上,他那“秘宝”什么情况下能用,什么情况下不能用,苏璇并不知晓。
在八大宗门面前,一名金丹修士实在太过渺小了。
当然。
情况有变,计划自然得做调整。
只不过……
不是苏璇所想的那种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