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苟铭倒是不慌不忙,调动血气,很快将那只手臂恢复过来。
“原来如此,道则理解不够,便用真气量来凑……
为了弥补与老祖之间的战力差距,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不过你也应当知晓,这不过是慢性死亡罢了。不如趁早放弃抵抗,将仙路接上,如此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妖皇将视线投向两只人脸蝙蝠,意思再明显不过。
江苟铭引动道则避战,是不希望法天象地被封,从而失去一战之力。但舍弃妖军的如今,它随时能让这两位老祖参战。
“那你便试试看!”
可江苟铭不当回事,依旧与血雾拉扯着。
“……”
妖皇略微沉吟,终究是没有轻举妄动。
这让在阵中观战的众妖很是奇怪。
“妖皇带了几位七阶老祖?”
狐夭夭将几头幸存妖王领到跟前询问道。
妖王们面面相觑,还是与妖皇对峙过的腾森接受度较高,率先回过神来。
“依族中前辈所言,应是六位无误。”
血魔、人脸蝙蝠……
也就是说,暗中还藏着三位七阶?
狐夭夭眉头皱成川字,继而又问:“妖皇为何不让它们出手?”
腾森选了一个惬意的姿势盘起,吐着蛇信子,语气颇显无奈:“妖皇趋吉避凶,当属一绝,行事往往叫人摸不着头脑。”
“它在堤防着什么?”
“或许吧,尔等与人族联合,他莫非不曾告知过你?”
狐夭夭摇了摇头,又是咬了咬牙,有些不甘心。
虽然她知晓江苟铭是在防范妖皇,但其身旁两位脱胎境高手显然是知晓的,否则也不可能放心去天外迎战。
到底是太弱了……
无论是自己,还是自己所率领的一切。
江苟铭瞧见妖皇并未上钩,暗道可惜。
他的确还有一个可以逆转局势的底牌——十方俱灭,但却需要明确把握所有老祖的位置。
否则镇压范围太大,对莲枔负担过重,维持不了多久。
七阶老祖手段众多,机会只有一瞬。
不到万不得已,江苟铭绝不可能施展。
不曾想即便系统不清楚十方俱灭之事,依旧如此谨慎……
事到如今,江苟铭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过,他并不悲观。
正如妖皇自信能够通过车轮战将他真气耗尽一般,他也相信自己的天赋足以在那之前将三道平衡,引动雷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