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知道他的想法，一语见地，“五条悟不是小孩，你也不是他的附庸。去不去你自己决定，国际生可以通过申请入学的。”

“但我害怕。”

祈安看着窗外的风景，“我梦到他出事，我不敢走。”

夏油杰皱眉，“又是梦？什么时候的事？”

“他表白之后。”

“没和他说？”

“说这些做什么，”祈安收回视线，垂眸，茶烟袅袅，让他的神色显得朦胧，“他会担心。”

……

半晌，夏油杰起身，“你再考虑考虑吧，我相信悟会支持。”

“知道了。”祈安目送他出门，“一路顺风。”

-

“杰，我后悔了。”

天台上，五条悟找到夏油杰，有些迷茫道，“安和我在一起，真的是对的吗？”

“你现在才说这种话，真的很渣诶，悟。”夏油杰无语，“你昨天才表白。”

“我只是觉得……会害了他。”

五条悟无法描述看到祈安在他面前破碎时的那种恐慌。

安甚至还在笑，还在问他能不能抱一下，眼底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小心翼翼。

心里酸酸涩涩的。

梦里的他没有伸手，只是看着，眼睁睁的看着祈安散开，成为一块块小碎肉，混着骨血落到地上。

“安……”

“祈安啊啊啊——！！！”

这是他难以跨过的梦魇。

……

“五条悟！！”

夏油杰厉声喝道，“你醒醒！这只是一个梦！”

“这不是梦！！”五条悟崩溃道，“安的肉是我一块一块捡起来的！安的骨头也是我一点一点拼好的！！”

“但是事实就是祈安现在在房间里睡觉，你跑到这里和我发疯！”

夏油杰一拳揍过去，五条悟没有设防，被他整个人击飞重重撞到墙上。

没有任何留手，五条悟也缓了好一阵才从地上站起来。

“清醒了吗。”

“好多了。”

夏油杰微微松了口气，“你现在怎么想的？分手，然后永不相见？”

“怎么可能！老子好不容易才追到的！”五条悟急得跳脚，“劝和不劝分啊，杰！”

夏油杰一言难尽，“喂喂，是你在那里犹犹豫豫要不要分，不能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