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扎吉坐在躺椅上看着一边舍甫琴科给以利亚擦防晒。
以利亚并不喜欢这种黏糊糊的化学制品涂抹在皮肤上的感觉,拿了件衬衫过来套在身上当做防晒,拒绝的意味表示得很明显。
但舍甫琴科还是不容分说地把他按在椅子里开始涂涂抹抹。
“不防晒容易得皮肤癌。”
舍甫琴科不算细腻的手掌挤了防晒,然后盖到以利亚脸上用力揉搓。
以利亚觉得自己的脸就像一块可以任人揉搓的面团,被揉得七扭八歪,等被放开的时候脸颊都红了一块。
在舍甫琴科细致地给以利亚擦完最后一条胳膊重新给他披上衬衫之后,因扎吉默默伸出自己的手,“安德烈,给我也来一点呗。”
回应他的是一瓶砸到他脑门上的防晒霜。
“你没有手吗?自己擦。”
这怎么还区别对待?刚才以利亚说要自己擦的时候,你还非说他看不见擦不到后背,要亲自帮他擦,现在怎么不帮帮我?
因扎吉冷哼一声,捡起自己手边的防晒扔了回去,“不擦了。”
虽然舍甫琴科努力想隐藏他和以利亚的关系,但因扎吉还是敏锐的发现了两人之间过于亲密的氛围。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因扎吉倒没有往两人在交往这一方面想,毕竟舍甫琴科之前的约会对象都是女性,总不可能一去英gay兰就变给子了吧?
要是以利亚是个美女,那他还可以怀疑一下舍瓦是想傍富婆了,但他现在实在想不到舍甫琴科为什么要对一个男人的这么殷勤?
在因扎吉还在思考的时候,以利亚已经起身走到了甲板,望向底下蓝宝石一般的海水。
“你们会潜水吗?”
舍甫琴科和因扎吉齐齐摇头。
知道以利亚想下水后舍瓦自告奋勇举起手要陪他一起下去,因扎吉对下海没兴趣,独自留在船上晒太阳。
不会潜水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以利亚让格林帮他们联系了个潜水教练,不到十分钟人就到了他们的游艇上。
舍瓦看着以利亚身上什么装备都没有就要往水里跳,再次把人抓住,要给他套上救生衣。
以利亚很无奈,他是会潜水的,甚至十二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可以自己浮潜,救生衣对他来说没什么必要。
但看着舍甫琴科认真的表情,他还是默默把救生衣穿好了。
就当是陪第一次潜水的男友吧。
浮潜对于会游泳的人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舍甫琴科花了不到半小时就学会了,和以利亚一起钻到水下。
海底的世界是不于海面的生机勃勃,浅海有着丰富的海洋生物,彩色的珊瑚丛、缓慢移动的海星,彩色的鱼群在他们身边游弋。
以利亚牵着舍甫琴科的手指,拉住他去追一只慢悠悠游荡的海龟。
舍甫琴科伸手想摸一摸这个大家伙,被以利亚按住手制止了。
在海里最好不要触碰海洋生物,这既是防止自己被不认识的动物弄伤,也是防止海洋动物被人类吓到噶屁。
以利亚牵着舍甫琴科加速超过了海龟,不过没一会舍瓦就感觉脚感不对。
扭过头,发现刚才还跟在他们屁股后的海龟正在追着他的脚蹼啃啃啃。
他有些无措,只得拽了拽以利亚的胳膊求助。
以利亚看到这一幕觉得很有趣,也不急着拯救被恶霸海龟欺负的可怜夜莺,看够了热闹才帮他把脚蹼从海龟口里解救出来。
要是现在是在陆地上,舍瓦一定会把看热闹的坏家伙狠狠亲扁,但现在他只能继续被牵着在海里飘飘荡荡。
在水下的以利亚在和陆地上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像是回到海中的小美人鱼,没有了一切的拘束,一切的快乐都变得很纯粹。
舍瓦毕竟是第一次潜水,他们也没在海里待太久就上了岸。
等去换衣服的时候,以利亚就被舍甫琴科按着狠狠亲了一遍,名义上是报复他刚才袖手旁观自己被海龟欺负。
实际上到底是不是他自己想亲,那就只有舍甫琴科自己知道了。
他们换好衣服和因扎吉一起在甲板上吹着海风晒太阳,口中聊些在俱乐部里的日常。
因扎吉没有关注切尔西,但舍甫琴科却是一直有在关注着AC米兰的。
看到欧冠决赛AC米兰成功复仇利物浦,捧起今年的大耳朵杯,他的心绪也很复杂。
伊斯坦布尔对那年在场的所有米兰人来说都是不堪回首的痛苦回忆,包括了当时罚丢点球的他。
现在昔日的老队友们成功复仇,而他已不在那只红黑色的球队里。
因扎吉扭头问舍甫琴科:“你还没有联系过保罗吗?”
舍普琴科想起自己离开时和马尔蒂尼的那一次不太愉快的谈话,身体变得有些僵硬。
这一年他一直不敢联系对方,毕竟当时他确实口不择言,说了一些伤人的话,他也害怕从马尔蒂尼口中听到不原谅他的话。
看到舍甫琴科脸上的表情,因扎吉心中了然。
作为舍甫琴科现任的队友,以利亚当然没什么理由阻止舍甫琴科去和老队友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