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顶个皆都哑巴了嘛?!”龙颜震怒。
“圣上饶命呀!”黎御医带头叫出。
紧接着,其它的御医们便皆都重复着这句:“圣上饶命呀!”
“寡人何时讲过要你们的脑袋,寡人是问,中宫主子所的何症!”独孤无嬴一掌摁在床柱子上,面色沉黑。
如果不是床上此刻此时在躺着的是他最为宝贝最为紧张的慕元姬,这张雕花儿的檀木大床亦要报废啦。
“……圣上,中宫主子没病!”黎御医一个大男人皆都要哭出来啦。
一日当中经受两回这般的惊骇,哪儿个人可以受的啦。
这一个弄不好便是丢命的大祸。
黎御医还是坚强地讲出残酷的事儿实,“中宫主子跟仁寿太后一般,是睡着啦。”
汪御医亦是满脸沉重地道:“请圣上明鉴,中宫主子没病,仅是睡着啦。”
“请圣上明鉴。”余下的六名御医异口同音。
独孤无嬴削唇微抿。
再度陷入死寂。
半儿晌,才听着独孤无嬴缓缓讲道:“全皆都退下。”
诸人先是一怔,而后才反应过来。
尹琳犹疑了下寻思讲话,却给独孤无嬴一个目光打断啦,“退下。”
她便不敢多言啦,跟房唯镛带头领着诸人退下。
青儿去啦半儿晌,端着半儿锅粥回来,却见诸人若数退出,特别是御医们个顶个皆都在叹息摇头。
她面色白若纸,差点拿不稳掌上的玩意儿。
一道小跑着奔进来,把半儿锅粥往理妆台上一搁,便扑到了床沿,“不会的,我家县主不会有事儿的。我从小跟县主一块长大,县主她吃了那样多苦,怎可可以讲出事儿便出事儿呢!”
又哭又叫,声泪俱下。
可床上的人儿半儿点响动亦未有。
独孤无嬴面无神情,眼眶却为是红啦。
青儿瘫坐在地下,边流着泪水便念叨着:“这样多御医皆都没办法。咋便没办法呢?不是皆都讲紫禁城中的御医是全天下医术最为好的人嘛?为啥连御医皆都治不好我们家县主……”
“那是否是我们东齐的御医更为厉害……”青儿自言自语,忽然双眼发光,好像看着了期望,“我这便找寻成元帅去!”
“站住!”刚迈出去便给独孤无嬴吃住。
青儿“哇”的一下又哭啦。
远水解不了近渴,等写信回去,再到圣上派遣精干的御医前来,不晓得要多长。
县主可以不可以挨到彼时。
一定皆都是清凉殿的那坏女人干的!
天底下没谁比起她更为缺德的啦!
为啥县主这样好的人要受这样多苦,凭啥!
青儿嚎啕大哭。
一室寂静,只余下她的哭音。
情情去啦非常久,回来时却还是独自一人。
她压根没敢抬眼,进来便笔直跪下,“……情情无可以,找寻不到春宁娘子……连宋先生皆都不在不要苑中……”
她的声响皆都是哑的。
她便跪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