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佐助对他身边的人的冷冷地说道。
“喂,宇智波佐助,本大爷在和你说话呢!”漩涡鸣人不满地说。
佐助:……他这是答非所问吧?
“有什么事吗?”他再次询问。
“那个,就是……”鸣人挠挠头,接着像是才突然想起一样,露出一个有点夸张的表情,“对了,你家里最近是不是住进了一个很奇怪的人的说?”
“你怎么知道?”佐助语气不善地问他。
“当然是因为我有超能力的说!”鸣人自信点头,可对上佐助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他便只好如实招来,“好吧是别人告诉我的。”
“宇智波带土?”
“你怎么知道的说?”鸣人惊讶的看着他,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把人完全招供出来了。
果然。
佐助想他家里唯一的奇葩也只有带土一个人怎么可能猜不出。不过带土认识鸣人?他一直都不知道。
佐助于是问:“你认识带土?”
“那是当然,”鸣人老实回答,“他是我爸爸的学生,经常来我家的说。”
佐助的确有点诧异,不过这也只有一瞬间,毕竟对于带土,他怀疑如果某一天他喝醉了在街上裸奔也是很合理的。
此时此刻,远在大学上课的带土打了一个喷嚏。
等下午放学钟声响起,佐助便立刻收拾好他的小书包。等他走到校门口后,他惊喜地发现,今天来接他的还是鼬而不是某个不靠谱的小叔叔。
在家人面前,佐助立马丢掉了在学校里维持的拽样,他跑向正在校门口等他的鼬,然后喊:“哥哥!”
闻言,鼬朝他温柔的一笑,走近他的弟弟:“走吧,佐助。”
黄昏时分,倾斜的霞光投到行走的轨车上,投到张扬的绿杨旁,投到来来往往的藏匿了时光的背影上,拉长他们的影子。
“哥哥,那个,就是,”佐助忽然说,“带土竟然把宇智波护的事告诉了其他人。”
“告诉了谁啊?“鼬问。
“我一个班的同学,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鼬挑眉,他知道自家弟弟实际上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所以第一次在他口中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这让他不禁感到好奇。
“他是一个像带土那样的捣蛋鬼,”佐助想到最近几次考试他总是最后一名而被老师批评的场面,又添了句,“还是个吊车尾。”
“吊车尾?”
“嗯,”佐助点点头,然而,就在他刚准备讲话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忽然被某处吸引住了,他扯了扯鼬的衣袖,指向那个方向,“哥哥,那个人是不是宇智波护啊?”
鼬于是向那里望去,果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视野里。
在这个城市的喧哗中,自称为宇智波护的少年显得格格不入,他一个人行走在繁忙的街道中,俊美的面孔常引来旁人的注目,但他却像是根本没注意到一样,永远是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霞光拂于他炸毛的发稍,给他的冷淡添上了一丝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