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吉尔冷冷地说道,“五个人?我有二十个。”
血骑们哈哈大笑,“就凭你这种货色?”
一个断了鼻梁的随从说,“谁先上?”他边喊边拾起了泥地上的铁铲。
安罗(随从)从稻草堆里拾起一根钢叉,“我!”
“不,我!”胖胖的石匠杰克大叫,一边自他从不离身的皮围裙里拿出了钢锤。
“我!”泽尔(随从)从地上站起来,手里握着剥皮用的黑匕首。
“我!”安特(随从)拉开长弓。
“我们全部一起上!”萨姆(随从)说罢抓起他那根粗长的硬拐杖。
希卡伯(随从)光溜溜地从澡堂里走出来,抱着一团衣服,一看外面的情形,立刻把手上的东西全丢下,只剩下匕首。“要打?”他问。
“应该是。”若瑟(随从)急忙趴在地上找石头丢。托琳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趾高气昂的姑娘比她的岁数还要小,穿着一件旧到褪色的褐色布甲,一头脏兮兮的黑色短发,右脚上的靴子脱落了一大块皮!“她一路上都对我不理不睬!为何甘愿为我冒生命危险?”
军官似乎仍觉得他们很可笑,“喂!喂,你们这群“姑娘”快把石头棍子放下,免得被打的哭爹喊娘。知不知道剑该握在哪只手啊?”
“我知道!”托琳儿绝不能让他们像西佛瑞一样为自己牺牲性命,绝不行!她鼓起了勇气,挤过树篱,边走边准备抽出包袱里的“死亡之舞”!
“小姑娘你喝醉了吧?”血骑们忍不住大笑,军官上下打量她一番。“小妹妹,不关你的事!我们不想伤害你。”
“我不是小妹妹!”托琳儿气得大喊。“他们是怎么搞的?骑了大老远赶来抓我,现在我就站在面前,却只顾着笑话我”。“我就是你们要抓的人。”她边说边抓紧了“死亡之舞”的剑柄,就在准备从裙布中抽出那一刻,奥兹牢牢地抓了她的手,皱眉摇头,似乎在告诉她“他们(血骑)看到你的剑不会害怕的,,,不要。。。不要拿出来,,,”
“她才是我们要的人。”军官举起短剑指着若瑟!她跟托琳儿并肩站立,手中抓着一块手掌般大的碎石。
军官犯了一个致命错误:他不该让视线离开泰吉尔的,即使只是一刹那。一转眼的功夫,泰吉尔的剑已经贴上在了军官的喉咙上。“你谁都不许带走,否则我就先割破你的脖子,再把你拉去喂狗。不要来吓我,告诉你,店里头还有我几十个弟兄。如果我是你,我会赶紧扔掉手上那把“杀猪刀”,屁股坐上那边的小肥马,然后******给我逃回月龙城去。”他啐了一口,然后把剑用力地戳了一下。“扔掉!快点。。。”
军官手指一松,短剑落入尘土。
“这东西我就先替你保管,”泰吉尔冷笑道“他们(随从)现在最缺的就是一柄好剑、”
“算你狠,这次不我们跟你计较,走!”血骑卫士纷纷收起刀剑,翻身上马。“死老头,你最好赶紧夹着尾巴逃跑,否则下次给我碰上,我把这狗杂种(若瑟)和你的人头一起带走!”
“哼,吓唬谁呢?像你们这种货色我见的多了。”泰吉尔边说边用剑柄猛锤军官战马的屁股。迫使它快步朝南边奔去。他的手下急急忙忙地跟上。
等血骑们跑出了视线范围,石匠杰克开始欢呼,没想到泰吉尔神色骤变,怒道:“蠢货!你以为他(血骑军官)会罢手吗?下次他可不会这么客气,不会给我看******授权状啦。把还在洗澡的人都叫出来,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赶一个晚上,看能不能拉开一点距离。”他捡起军官遗落的短剑,“谁想要?”
“我!”若瑟大叫。
“不准拿它去欺负阿莉。”他反转剑柄,交了给女孩,轻声说道。“看来太后想要你啊。”
托琳儿糊涂了,“太后抓她做什么?”
若瑟眉头一皱,“那她抓你这只阴沟的老鼠干嘛。”
“难道你是国王的私生女?”托琳儿打趣道。
“我不知道!”若瑟低下头,面带忧伤,回道。
“我不知道血骑抓你干什么,”泰吉尔道,“总之他们别想得逞。唯一的两匹战马就给你和阿莉骑,一见穿红甲的就给我往溪风城跑,就当有巨龙在后面追。你们放心,他们只抓你们,不会在意我们的。”
“可你除外,”托琳儿指出,“刚才那个军官说要你的头。”
“哼!”泰吉尔道,“在那之前,我会先要了他的头!”
本章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