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和江越都知道这事,那你两干脆直接发个朋友圈官宣一下得了,等到三个月后再发个朋友圈说你们分手了,然后你们两相安无事。”许应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何必真想法子去追人家?就算你要捉弄他,他也知道了,况且刘思扬他们也看不到。到时候你发个朋友圈跟大伙说一声,谁会那么无聊去计较真的假的。”
陈诫赞同地看了许应一眼,道:“你这样做费力不讨好,江越不见得会陪你胡闹那么久。”
成青亦起身走到阳台,把门和窗户都关上,外头的雨下得越来越大,雨滴砸在玻璃上的声音隔着一堵墙都清清楚楚地传到屋内。
成青亦背靠着墙壁,抬头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眸深不见底。
许应看他那样子,憋着笑,过了一会还是没忍住开口:“你怎么还学人精神小伙演上深情伤感。”
“说真的,有点尴尬。”陈诫没眼看。
成青亦蹬了他们一眼,也跟着笑了起来。
“神经病。”被他们一打岔,什么迷茫彷惶全都捞不起来了。
成青亦重新坐回沙发上,接过许应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琢磨了会开口道:“我这不是想和他修复下关系吗。”
“那件事我挺早以前就想明白了,也不是人林芸然的错,和江越更是半毛钱关系没有。我当时就是火气上头,什么都听不进去。后面也拉不下脸去找江越,干脆就一直那样了。”成青亦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那几句几乎是挤着喉咙说出来的。
“江越看起来倒是一点都不在意,我看他看见你跟没事人一样,反倒是你一直给人家找不痛快。”陈诫一语道破真相。
“所以你是借着这个理由去找江越和好?”许应问道。
“没错。”成青亦打了个响指,“怎么样?我这个理由是不是天衣无缝?是不是很无懈可击?”
陈诫觉得他脑子被门挤了,“你有病吧,如果他没有站门口听到那事,你也没告诉他,你到时候怎么收场?”
“可惜没有如果。”成青亦耸肩。
如果真要他说出个答案,他觉得他会被江越打死。
“那你不觉得膈应的慌吗?”许应道。
成青亦不明所以地看向他:“有什么好膈应的?”
“你不是直的吗?他可是弯的啊!江越喜欢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现在的做法不就是骚扰人家吗。到时候他真喜欢上你怎么办?以身相许啊?”许应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成青亦拧起眉头,硬打断他:“他是弯的又怎么样,喜欢男的就不能有朋友了?再说了,认识那么久,他要喜欢我早喜欢了,还用等到现在?”
陈诫坐在一旁,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手中那杯水,听到成青亦的话不置可否。
许应被他的话堵得哑口无言,想骂又骂不出口,只能气愤地喝了一大口水。
成青亦起身,生了个懒腰,活动开身体,拉起黏在沙发上的两人。
“别窝在这里了,走吧,哥请你们吃饭去。”成青亦散漫地开口。
———
张楠锐一大早就被江越的电话轰醒,人喊过去一起吃早餐。所以他人还没醒,早饭已经喂到嘴里了。
张楠锐手撑着脸,拿着一大根油条往嘴里塞,生无可恋地嚼着。
江越去厕所洗了把脸,扯下毛巾擦干水,坐回餐桌旁。
“祖宗你是我爹行吗?”张楠锐黑眼圈都要掉到下巴。
昨晚十点他还在公司哭哈哈地加班,十一点多才被黑心老板放走,等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已经到第二天了。
偏偏江越今早还硬要他来一起吃早餐。
张楠锐越想越气,恨恨地抓紧手中的油条,恨不得捏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