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哥,你朋友?”一个长相同样俊朗的男子颇有兴趣的问道。
唐风不但没有回话,连眼皮都没睁开。俊朗男子耸耸肩,顾自的收回目光,向身后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子招了招手。中山装男子立即从身后推出一个轮椅,推到俊朗男子面前,谦恭的扶着他坐到轮椅上。俊朗男子最后看了眼唐风,“我先走了,银行的事明天到我办公室来谈。”
可菲尔眨巴眨巴大眼睛,这个男人能站能走,怎么还坐轮椅。不会是从小被宠坏了,一步都不想走吧,他的朋友可够奇葩了。俊朗男子离开后,坐在他身边的两个模样俊俏的女子也起身离开,整个卡位就剩下唐风和云溪。
人多的时候她不好意思,人都走了她更觉尴尬,几次欲言又止,到底怎么样才能引起他的注意呢?
要不装晕倒呢?
不行,不行。万一他真不管自己,岂不是要在冰凉的地上一直躺着,那可真糗大了。
要不直解释得了,可这个女人在这,没等解释完就被笑话死了吧,说不定明天还会传的满城风雨。
其实,她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抡起酒瓶子砸晕了这个女人.......呵呵......否定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强拉着唐风离开这里,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说清楚。
对,就是这样!
她看见桌上的酒瓶,想喝点酒壮壮胆,随手拿起一瓶对嘴狂饮。
云溪本以为可菲尔能放什么大招,怎么自己抄起一瓶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她微微起身,仰头惊讶的看着她。唐风手臂失去压力,微微睁开眼睛,想看看这个女人又在耍什么花样。
又是喝酒,还想宿醉吗!
可就算知道她在耍花样,唐风还是有些不忍心看,一双剑眉紧紧拧在一起。不过,既然喝的是啤酒,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唐风“唰”的站起来,转身往门口走去。可菲尔余光瞧见他走了,急忙放下酒瓶子,抹了一把嘴角追了出去。云溪也不甘示弱,急忙拿着外衣也追了出去。
只是两个女人的速度没有自己预想的快,眼睁睁的看着唐风进了电梯。云溪气的直跺脚,连忙按旁边的电梯。可菲尔等不及下一趟了,转身进入安全出口。
“蹬蹬蹬……”她顺着楼梯往楼下跑,只是跑了两层,头开始发沉,十厘米的高跟鞋也不听使唤,崴了好几次脚。她又踉跄的跑了两层,忽感眼前的楼梯在晃动。她急忙停下,扶着扶手晃了两下脑袋,她以前还真没喝过酒,原来自己的酒量这么差。
可菲尔紧握着扶手往下走了几步,忽然脚下一空,整个人滚了下去。幸好她已经走了一半,只是滚了两圈就到了缓层。但这两圈也把她手臂和额头擦破,严重的地方冒出血丝。她没感觉到疼,只是胃里翻江倒海,刚爬起来便吐了出去。再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就在这时,一个俊朗的身影出现在楼梯间。他神色凝重,一把抱起可菲儿,快步往出走。
“不能喝酒还逞强。”唐风暗自骂了一句,“XX的。”
可菲尔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头发凌乱,耳边几根被汗水浸湿了的头发贴在略显苍白的脸颊,额头上的伤已经贴上纱布。她一只手打着点滴,一只手压在脸下,手臂上涂了药水,但擦痕清晰可见。她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吧唧吧唧小嘴儿翻了一个身,睡着了。
这两天她都没睡好,正好逮到这个机会睡上一觉。
睡着,睡着,她做了一个噩梦。左左拿着刀不停的靠近她,口中还念叨着,“还我唐风哥哥,还我唐风哥哥。”
可菲尔吓坏了,一遍后退,一边大喊唐风的名字,然后在一声怒吼下,她被自己震醒了。
可菲尔砸吧砸吧嘴,环看四周,好像不是自己家。
她起身发现自己换了睡衣,这个睡衣有点眼熟。好像她放在唐风家里的。
唐风家里?
可菲尔立马精神起来,她急忙打开灯,确认这里真的是唐风家。
她兴奋地跳脚,“他没有放弃我,没有放弃我。”
可菲尔急忙推门出去找唐风,最后在书房发现目标。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多,他还在工作吗?
还是为了躲自己?
可菲尔小心翼翼的走进书房。唐风眼皮都没挑一下,继续工作。
可菲尔乖巧的坐在她身边,陪着他工作。唐风想要翻书的时候,可菲儿先一部帮他翻好。
半个小时后,她有些挺不住了,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她急忙晃晃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
“唐风没睡,自己不能睡。”可菲儿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加油,你能挺住的。”
她偏头看向唐风,他不困吗?
书房的灯光十分柔和,映的唐风侧脸十分静美,都说男人认真工作的时候最帅气,果不其然啊。
他现在在想什么,都是工作的事吗?难道湾湾姐说的是对的,他们都希望自己喜欢的人能独立。
可是从小她就被宠着,爸爸妈妈从来没告诉过她要学会生存。自己真的要找份工作吗?
可菲儿忽然觉得自己不了解唐风心里想了什么了。要是在以前,她一定不会认为这是代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