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跌落在男人的怀里,双手放在了尴尬的位置,他的胸肌上。
肌肉下是一颗滚烫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
武元的手出于本能放在女孩纤细的腰肢,细到好像一手便能折断。
叶平生的眼神落在男人上下滚动的喉结上,缓缓抬眸,只见男人的眼睛里是她无措的脸庞。
晦暗的神色一闪而过,那双大掌蜷缩指尖,女孩的沐浴露的清香味像涌过的电流。
不断刺激着大脑的神经,兴奋的感觉在层层攀上高峰。
武元的声音是他想不到的哑:“下来。”
叶平生惊慌失措,双手撑住沙发退出他的怀里,面色酡红。
此刻仿佛醉了一般,耳郭绯红,比先前喝醉的状况更甚。
叶平生欲离开是非之地,转身却倏尔被一股力量牵扯,湿热的手掌贴附她手腕上的皮肤,力气很大。
武元面无表情,眼瞳里略有触动,就像努力克制住心情,冷硬的侧脸。
女孩潮红的双颊,此刻在光下就如一个剥皮的水蜜桃,吹弹可破的皮肤下是正常的纹理与细小的绒毛。
浓密细长的睫毛惊恐地眨巴,“干、干嘛。”
说罢手上禁锢的力量松了几分,腕上出现了几个明显的红印,可见对方的用力程度。
“手机。”
青筋突出的手,白皙的指间微微染上桃粉,细长的手指,那双禁欲感十足的手。
如今拿着属于她的东西,她的东西。
叶平生觉得自己疯了,因为一双手就失神,还有片刻的浮想联翩。
她立马接过手机,跑回房间,玄关一扭,她锁上了门。
背靠冰凉的木门,大口喘气,真丝睡衣勾勒的胸部上下起伏。
手背轻抚脸颊,烫得惊人,她现在觉得整个人像一团烈火,熊熊燃烧。
烧得她丢了魂,心跳下一秒就会停止一般。
她突然想起一个词,失水的鱼。
现下多了个濒死的她。
沙发上的武元久久盯着女孩离去的路线,那道紧闭的房门,就好像有着无限的魔力。
一步一步地吸引他,拉扯他。最终他鬼使神差地停在她的门前。
暗黑的长廊,光亮的房间,一白一黑,两人的距离不过一门之隔,晦暗不明的目光停留在门上。
今夜,她气息紊乱,他着迷失控。
武元回到房间,毫不犹豫地走进浴室,凉水席卷而过,心中的欲.火渐渐堙灭。
良久,房间中再次闪出蓝色的光芒,这次更亮,更蓝。
隔日,两人恢复正常相处状态,可谁都知道,各自的心里都存了新的情绪与想法。
爬山虎的种子飘进了心里,随着时间,在土壤的滋养下,愈演愈烈,长啊长。
后来竟失控地满了一面墙,直至无法控制,一场风吹过,又带走了新的种子。
公差结束后,又将恢复正常的工作。
她去到文印室,是上次她带回长宁河的新样本,新的检测报告还没来得及取。
复印机工作的声响很大,叶平生仔细取出每一张,热乎的纸张上写满密密麻麻的数据与结论。取完后她还得弄一份副本。
基地的报告原件必须留存在档案室,并且不能带出基地。所以大家都是统一弄份副本。
只不过她的副本都是留给武元的。
复印会稍麻烦些,聚精会神的时刻,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喊声,分贝不大。
但对一个专心做事的人来说,足以比喻成引爆一颗原子弹,随时吓破胆。
叶平生扭头一瞥,眼型狭长,玩味的打趣。
“彭一逾,滚远点。”
少年装模作样地摸上心口,掐尖的嗓子:“师姐,你好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