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宫越这笨蛋东西出席了,场面很壮观,我懒得应酬那些人,反正以后也见不着了,奉承我的人很多,我懒得说话,只喝酒。
萧然倒是在人群很亮眼,一群人簇拥着他,然后看着他去义父那里,和三少,大白他们坐着聊天。
很温馨的感觉,不知道他们会聊什么,我完全可以当个没事人一样,走过去,加入他们坐着听听,可是还是有一种局外人的感觉,我不是他们的人,那里不是我的家。
毕竟前几天,义父还把我插在墙上,说有好几次想杀了我呢。
我不停地喝着酒,宫越忍不住拉我,“别喝太多,你醉了,我一个人不知道咋办。”
看着他拿过我酒杯,手上有显眼的戒指,我调侃,“醉了就把我拖走呗,老公。”
宫越的表情很像小媳妇一样,忍不住,“要不我们提前走吧。”
“晚上还有家宴呢,提前走不太好。”其实说一声走也没关系,义父说不定心里不待见我呢。
或许我一直动不动往那边看,义父也发现了我,朝我看过来,隔着好远,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比较好,突然还有点局促。
晚上家宴,有三少一家,有义父多年的好友,我磨磨蹭蹭也带着宫越过来了,义父左边是萧然,紧挨着三少他们,右边有一个空位,义父示意我坐那里,宫越被分到了其他桌。
难得有一个和义父说话的机会,我想宴会散场的时候和义父谈谈我想离开的事。
但是却遇到个让我恶心的人,弛宴和他的恶心助手,两个著名的恶心医师,一个喜欢给别人做开膛开颅手术,一个喜欢研究各种折磨人的药丸。
在无间的时候,我受了重伤,给我治疗的过程比受伤还痛苦。
这种人怎么会是义父的朋友,虽然都是医师,但是他是十足十的变态。
要命的是他还给我敬酒,“还记得在无间的时候吗?我们见过。”
我当然记得,把我按在手术台上,开膛之后,欣赏我的肋骨,在上面刻字,还生切了一条骨头,后来被我做成了骨戒,现在戴在了宫越手上。
大概是酒喝多了,我看着他的脸,真的想杀了他啊,但是控制住了。
义父疑惑地看向我,我站起身,朝着宫越那桌的方向,“宫越,走了。”
然后拉着他的手,快步逃离了现场。
走了好一会,我才冷静下来,宫越问我怎么了?
他抱住我,“你的身体在发抖。”
我缓了一下,叙述了一下经过,“真是混蛋啊,我真想杀了他。”
“他在你肋骨上刻了什么?”宫越有点心疼我。
“杂种。”我轻轻吐出这两个字,“小时候我见过他们,他和他的助手诱骗我去一个地方,被义父发现,罚了他们,结果记仇记到现在。”
“那杀了他们吧。”宫越很认真的表情。
“你怎么比我还疯。”我忍不到笑了一下,“他们是义父早期的朋友,杀了他们义父会不高兴的。”
“那你呢,你就要一直不开心吗,那对混蛋作恶多端,去找他的追杀令,名正言顺的杀了他吧。”宫越给我出主意,“我也有讨厌的人,在他们伤害了我以后,还过的那么好,真的让人无法释怀啊。”
我确实无法释怀,一想到我肋骨上的字,就更难受了。
“走吧,他作恶多端,肯定有不少追杀令,我给自己报个仇,义父那边该怎么罚,我受着就好了。”我想通了。
我等在他们的必经之路,有飞天马车虚空飘在路面,我一剑放生了他的马,一剑斩开了他的车。
他倒是不慌,还继续嘲讽我杂种。
真的烦人啊,既然知道我是杂种,就该离远点啊,疯狗可是会杀人的。
我懒得和他废话,一剑穿过他肩口,把他钉在石头上,刚和义父学的,这招可疼了。
他果然是个变态,跟没知觉似的挑衅我,“来报仇了啊,我还记得你被我按在桌上,给你开个膛,你尖叫成那样,真没素质啊,太吵了。”
我当时痛的全身发抖,耳边有很凄惨的尖叫,直到我嗓音沙哑,才意识到那是我自己的声音。
这种人怎么能活在世上。
我举剑一把划过他脖子,送走了他。
心里好受多了,现在要干什么呢,去义父那解释一下,我为啥杀了他朋友,还是回去睡一觉呢。
算了,和宫越去他的花楼喝点酒吧。
心里真畅快啊,我和宫越喝着酒,聊着往事,头晕晕的。
我好像看到了义父,看着他示意我过去,我跟着他来到了个漆黑的小巷子。
这里乱糟糟的,义父那么金贵的人,平时不来这种地方的,真是委屈他了。
“义父,生辰快乐。”宴会上都没和他私下说几句话。
“你杀了弛宴?”义父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