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间屋子古朴典雅。
不过该有的现代设施却一样不少。
古代和现代的结合,有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感。
在不远处的床上,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年人正躺在那里。
脸色苍白,像是已经病入膏肓。
“这就是我爷爷,医院都跑变了,也是没看出什么来,爷爷待不惯,所以就回来住。”
张池径直走到床边。
除了檀木的味道,什么都闻不到。
张池之所以要闻,因为在中医上,望闻问切是最基本的常识罢了。
老头子依旧是紧闭双眼,没有一丝要醒来的样子。
周敏站在一旁,默不作声,脸上却是一片愁容。
张池坐在老头子的一旁,用手扒开看了看老头子的眼睛,没有什么神采,不过依然对光有反应,至少瞳孔收缩了。
紧接着拉着老头子的手,把动脉的位置放在耳边。
这是听脉。
脉搏跳动的很弱,不过还是没发现老头子到底病到了哪里。
这不仅让张池也愁眉紧锁,老人看上去就像是比较虚弱,其他的好像和正常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有银针吗?”张池对着周敏说道。
“有,有,等我。”周敏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仅仅是半分钟,屋里就是进来一人。
正是先前在门口处碰到的中年男人,周敏的二叔。
他手里端着茶杯,风风火火的向着张池这里走来。
“小伙子,喝杯水吧。”
张池道了声谢,接过茶水。
然而此人并没有走,而是和张池说起了话。
“小伙子,你看出老爷子到底是怎么了吗?”他说话时,声音带着丝丝伤感,不过张池明显发现,他的表情很是生硬。像是装出来的。
“不知道您和病人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二儿子。”中年人叹了口气。
“老人的病目前还看不出什么。”张池如实说道。
中年人的眉头不自觉的舒展开来。
紧接着又是叹了口气。
“哎,老爷子也不知道到底是得了什么怪病,小兄弟,你可一定要治好他啊。”
张池点头
“我尽量!”
这时周敏从外面跑了进来。
“二叔,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说武馆有事要等着你处理?”周敏手里拿着银针盒子。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急忙开口
“我这不是担心老爷子的病情吗,行了,我现在就走,你看好你爷爷。”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张池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不过并没我在多说道毕竟人家的家事,自己说多了,没好处。
“把银针给我。”
周敏把盒子递了过去。
张池从中取出一枚。
手心已经有些出汗。
这是他第一次用针,
强装淡定,不然的话周敏会瞎想。
张池找准老头子脑袋上的一个穴位,直接扎了进去!
银针扎进去一小半。
随后有掏出一枚银针。
又一枚……
短短五分钟的时间,老头子身上的银针已经是有十几支。
一旁周敏就连喘气都是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