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
他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完美的逍遥计划…泡!汤!了!
春日容易让人浑身不舒服,特别是狭小的马车里挤了两个人。宴如手上的小木扇晃的快要生烟,逼得他直接掏了一张清凉符拍在腰间。
“大人,到东市了。”
街上叫卖的、耍艺的,舞女出来揽客的好不热闹。
花神节,要跳祈神舞,要选风水好的地方搭台子。宫内的风水不需要他看,可这市井就不一样了。
东市鱼龙混杂,宴如走在街上能看到一丝丝浊气,绕在他目光所及之处,雾蒙蒙的。
越往市中央走,他感觉到的妖气就越重。
“你们凡人真是狼心狗肺,哈哈哈…用完了就把我们丢掉,说什么替天行道?斩妖除魔?”
神情痴颠的女人跪在木刑台上,发丝凌乱。
身上被撕成条的水袖随着她的胳膊摆动。坐在高位上的知府老爷静静看着她。
底下的人群嘈杂,宴如的头脑嗡嗡响,却清楚的听到他们的议论声。
“妖嘛,都坏!”
“还是个猫妖,你说说,一个妖还敢明目张胆的唱戏。”
叹息声此起彼伏,带着尖刺。
妖…猫妖。
身后的岳知郁不解地扯扯他的袖子:“师尊,走了。”
女人不经意的抬头看见了远在人潮中衣着艳丽的宴如。
她声嘶力竭的指着宴如:“他!他也是妖!凭什么不杀他?!”
人群的目光渐渐聚焦在他周围,炽热。
知府老爷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厉声道:“行刑!”刽子手把她往断头台拉去。
“小如儿!你凉薄!你见死不救!我可是你的族人!”
见宴如无动于衷,她的面部已经扭曲:“你跟你那贱娘一样,哈哈。自私!只会为了自己!不得好死,背叛自己族人必定魂飞魄散。”
语停,刀落。
镇魂钉敲进她的印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