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我们在饭桌上,你还强占了我用来拿木箸的右手。
宴如松开了,双方的掌心在日头的直射下的微微带着点汗,黏腻。分开时凉气吸入,温差增大,两人都感到一丝微妙。
大约是岳知郁瞧见宴如耳根通红,想帮他从内到外降降温,便招呼了一声:“小二,上些冰来。”
店小二十分狗腿的作揖:“客官说笑了,这洛阳东市里哪来的冰呐。”
宴如捏了一颗果子进嘴:“这天子脚下,不是说冰块随意使用嘛?”
“两位客官说哪里话,这洛阳城内,除了皇亲国戚,也就萧家拿的出冰。”
萧家,家主老爷是前朝国公。
可去年冬季不冷,宫内连富余的冰都拿不出,萧家如何有冰使用?
事不伤己,宴如没来得及多想就被岳知郁催着上街看风水 。
戌时两人才堪堪绕着东市转了半圈,更别说西市。
亥时,应人定。
两人在偌大的宫市内没有找到有两间空房的旅店。
分开住吧,宴如又放心不下岳知郁,那可是当今尊贵的太子殿下,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谁都不好过。
一起住吧,他又担心孤僻的太子不习惯跟人共睡一室,可没成想人家居然摆出了积极的态度。
更衣完毕,到了礼让软铺的环节。为了体现自己的知书达理 ,宴如抢先一步拿到话语权。
“啊哈哈,太子殿下睡床吧。”
“师尊为上,你睡。”
“行吧。”
耶!这把赌的就是人心。
宴如睡眠浅,半夜爬起来准备放个水,隐隐约约看见窗前站着一个人。
“岳知郁?”他揉揉眼睛,摇摇晃晃走过去:“这大半夜的。”
他寻思着夜色有多美呢,刚抬起的头被人按了下去。
“师尊看。”
破大街能有什么美物?
岳知郁压低了声线。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