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一次与铁血战士奇妙的偶遇之夜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我再也没有碰到过独狼了,而破胸杀人案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便不再播报了,看来是已经被狼叔完全消灭了吧。
铁血战士和异形就好像从来不曾存在过一般,彻底从我的现实世界中消失了,但我却无法遏制自己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回忆那个夜晚。
异形的可怖以及独狼的战斗画面,还有后来铁血战士上到家里做客,这些我全都记忆犹新,难以忘怀。
望了望手下的草稿,画着的正是独狼,这一个月以来在完成自己的工作以外我画的几乎都是铁血战士,而现在抽屉里已经堆积了满满一叠独狼的画稿。
现在我依然抱有何时能在碰见他的想法,毕竟外星人可不是随时都能见到的,不过异形都已经被消灭完了,估计他也回到了自己的母星了吧?
原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在遇见他了,结果没想到,与铁血战士的重逢来得是这样的快。
刚从老家探望完家人飞回城市,提着行李箱走在回公寓的路上,掂量掂量手中少说四十斤的行李,我重重的叹了口气。
哎,每次回老家必被爸妈强行带一大堆吃的,说是大城市里吃不到的家乡味。
我承认好吃是好吃,可是这拖回家的路途也是痛苦啊!
就在我费力的拉着行李箱往前走的时候,突然听见旁边的大树突然在沙沙作响,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树林中灵活的跳跃着。
突兀的动静立马让我一下子警觉起来,我连忙抬头往树枝和树干上望去,就见一抹强健的黑影在林中来去自如的穿梭着。
那头标志性的脏辫纵然是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一眼看出来。
是铁血战士!是独狼!
我下意识的就朝着树林大喊了一声:“独狼大叔!”
心里激动万分,没有想到他居然还没有回母星,不过同时也有一些小后怕,虽然说铁血战士不杀女人小孩老弱病残,但我和他的实力差距太大了,万一他今天心情不太好……
但在我喊完之后那声独狼大叔之后,森林里瞬间就安静下来了,我侧耳聆听,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就在我以为独狼已经离开了之时,突然间听见了“ga ga ga”的属于铁血战士的标志性声音就从我的头顶上方不远处传来。
我抬头定睛一看,内心一震,只见独狼大叔站在其中一棵粗壮的树枝上,黄色的瞳仁一眨不眨的盯着我,身上穿着的还是当初那身破旧铠甲。
连忙手忙脚乱的朝他打招呼:“哈喽?还记得我吗?”
我用手指了指他在指了指我,想询问是否还认得我。
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蹲下了身子瞅我,那样子仿佛在看路边玩耍的小狗一样,不禁让我有些气馁。
直到我一边用左手指着不远处的公寓大厦一边用右手的手指做出一个“人”字然后比出快速行走的手势时,他才突然从树上跃下。
在我惊恐的小眼神中走到我的面前俯视着我。
随后用他那双宽厚的蜥蜴手,像是对暗号一般也比了个“人”然后快速走动的手势。
五分钟后,看着走在前头的独狼,我费力的拖着行李箱跟在他的身后,这家伙先前不管我摆出什么动作都不理不睬的,结果一要去我家倒是积极。
没多久就走到了家门口,在我换鞋子的时候能从眼角的余光看见独狼很自觉的将自己的铁靴脱了下来放在墙角。
不过他在野外风餐露宿这么多天,身上已经很是污浊不堪,甚至能用“蓬头垢面”来形容他了。
“叔啊,这么多天不洗澡我相信你也很难受了,不妨洗个热水澡吧。”我带领着他来到了浴室,并打开了花洒,用手稍微在身上比划了一通。
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我的意思,我正想取出沐浴露和洗发水进行一个详细的介绍时就见他突然将手伸到身上的铠甲上。
“咔嚓”一声,在我的瞳孔地震中一声不吭的将上半身的铠甲给卸了下来。
随着铠甲掉落的声音,深绿偏黄的强健身体就出现在了视野里。
独狼的身体看起来非常的强壮,上面密布着数不清的疤痕,一看就知道经历过不少的战斗,而胸口的贯穿伤看起来也已经痊愈了,只剩下了一块肤色偏深的巨大疤痕。
在仔细观察他身体构造的时候突然听见了从他嘴里发出来的咕噜咕噜声。
抬头就见他一手指了指我随后指向门外,另一只蜥蜴手比出一个“人”字然后快速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