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女孩不禁一惊,“原来你就是谷县令呀?真是失敬,失敬!”
阿姨有点不悦地道:“庞春花小姐,没想到你与我们黛兰小姐是朋友,居然还不认得谷大人!”
在这位阿姨的心目中,谷云简直就是白沙县的神。
居然有人不认识他,在她认为,那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来的。
谷云却不禁心里一颤,没想到这女孩子居然是庞士贵的女儿,居然真让自己给碰上了,而且她还与樊兰交上了朋友!
要不是下午开的那个商会,听陆老七说庞士贵有个女儿叫庞春花。
而屋里的这个庞春花,居然不认识谷云,想来是外地的了,口音也像呀!那想来她是庞士贵女儿的可能性非常大了!
谷云不敢询问她,怕打草惊蛇……
庞春花,一副娇羞的模样,“小女子不知是谷大人来了,真是失礼了。”
谷云有点小心翼翼地道:“原来你是黛兰的朋友,她怎么把你一个落在这屋子里?”
庞春花,对谷云这般体贴的风度更增好感,“黛兰说临时有点事,赶着回乡下的家了。”
那个阿姨补充道:“夫人让我来小姐这里帮忙打扫一下卫生,顺便让小姐回乡下一趟,而我则留下来帮小姐看好这座宅子。”
此时,谷云的内心像是沸腾了的开水。
在为这个世界会有这么多的巧合而兴奋,那在商会上,陆老七刚提到,可以从庞士贵的女儿的身上找到突破口,这回居然就真的跟她给撞上了。
而且,还是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妞呢!看着就养眼!
以后要与这样的人打交道,心中的困乏,也不由得消了几分。
那个阿姨跟谷云说,樊黛兰要到傍晚才能回到来。
谷云便只能与庞春寒暄几句,便离开了。
回到衙门,谷云便想拿这事来与侯冬聊。
那时,侯冬刚手上的活儿。
谷云走到侯冬的跟前有点这神经兮兮的表情道:“今天我去了黛兰那里了,你猜我遇着什么事了?”
这表情不禁让侯冬大乐,因为谷云一直以一个成熟的男人形象与侯冬交流,“不会是艳事吧!”
这时的侯冬就忍不住要逗谷云。
毕竟侯冬的年龄几乎可以做得了谷云的父亲。
谷云见侯冬第一以这样的口吻跟自己说话也不禁惊讶,“没想到你也会说这样的话!”
侯冬掩嘴笑道:“这是人之常情,以前一直都是与大人聊政事,难得谈谈你们们年轻人的感情之事……”
谷云恢复了以往的说话态度,“侯大人,我与黛兰姑娘之间可是纯洁的,你千万可别想歪了!”
侯冬怕再笑他,会引起其不快,“真不好意思,不笑你了。”
谷云郑重道:“我跟你说个事!”
侯冬答:“什么事?”
谷云道:“今天在商会上,有个商人说庞士贵有个女儿叫庞春花,说什么可以从她身上寻找突破口。”
对这个问题,谷云至今心里还是有点忐忑,毕竟这事还八字没一撇。
还有,就是得那个庞春花在庞士贵心中的份量得像他手中的明珠一样。
侯冬理性地给谷云分析,“从一个无辜的女孩身上寻找突破口,那可不像你一向的作风呀!”
谷云道:“这个自然。”
侯冬接着又转换语调,道“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倒希望你能改变一下作风。”
侯冬的这句话让谷云有点摸不着头脑,反问道:“你今天的作风倒是变了很多!”
侯冬道:“现在属于乱世,很多东西是不能一成不变的,该利用的,还是得利用呀!”
谷云感叹了一声,然后道“你说的也许在理!”
侯冬怀着几丝疑虑道:“那怎么从那庞春花的身上着手呢?”
谷云却不正面答侯冬的那句话,而是继续述说着自己想说的,“你说巧不巧,今天我去找黛兰,没想到却见庞士贵的女儿庞春花。”
侯冬脸上的笑容再次绽放,“然后呢?”
谷云脸现出了几分邪笑“那庞春倒真有几分姿色!”
侯冬笑问,“那你对她到底有没有感觉、”
这一问却让谷云有点哭笑不得,“男女之间感觉的事,那里会有这么快?”
侯冬道:“可是白沙县煤炭行业的混乱,却有燃眉之急呀!
在谷云的内心深处,庞春花虽美,却又怎及得上樊黛兰,只是他的内心深处还是完全地被貂蝉所占据,樊黛兰的柔情似乎是渗入了不少,可谷云暂时,还接受不了与谁的感情。
谷云道:“那这是没办法呀!咱们还是得见步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