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云此言一出,果然所有的士兵门都士气高涨。
谷云带着二十多个士兵,挑了最左边的那条叉道,进行快速追赶,而其余的人马便各自挑了一叉道,进行追赶敌人。
追了一个多时辰,谷云为了能尽快地追上庞士贵他们,便吩咐了手下们都没停下歇息过半刻钟的时间,渴了便喝口水,饿了便拿出干粮来边跑边吃。
“庞老板,从这山头下去,便是一条小河,那里有一条小船;咱们只要登上那条小船,沿着河一直往下划,不过半天的时间,咱们便可进入长江,过了长江,咱们便可顺利地逃到魏地去了。”这些声音是从一处山头处,飘下来的。
顿时,谷云与那些士兵们都看见了那山头上的人影了,他们似乎正在歇息,喝着水,吃着东西,从他们说话时的声音便能分辨出来了。
谷云向众人打了手势,示意他们都放缓脚步,莫打草惊蛇了。
士兵们从,从山头上的那些人影中可以判断出敌方的人数也有十来个人。
“都给我上!”此时谷去拔出了腰刀,走在了最前头,他这时有点后悔怎么忘了把展飞给带在自己的身边了。
在谷云的那一千两黄金的赏银的刺激下,那二十来个士兵,都似是打了鸡血,样子极是凶悍,摸过丛林,以最捷径的方式摸到那处山头处。
“庞老板,不好!有追兵!”庞琰发现了有官兵搜捕过来了。
庞士贵的脸色顿时非常地难看,“快逃!”顿时便从石板上跳了起,手掣腰刀,便要冲下山去。
可谷云却及时地带人把去路给堵住了。
“还想逃么!庞士贵,咱们老对手终于又见面了!”谷云正以那嘲笑的吻与庞贵对话,想激怒对方,与官兵交战,而不是再四处夺路而逃。
庞士贵本来是很慌张,这时却见,谷云带来的兵,却如此之少,只有二十来人,与自己所带的手下的战力其实是相当的,顿时便惊魂稍定了:“就凭你这二十来人的兵力,便想拿住我等么?你有没想过,咱们双方要真的打起来,那不过是两败惧伤罢了;
我劝你还是把路给我让开,你我其实还是很好的对手嘛,难道你以后不想再与我好好的较量几场商战?失了我这样的对手,以后你在商场上一定会很寂寞的;
你我都是商人出身,难道还真想见那些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玩意么?那有我们在商场招来得过瘾呀!”
谷云咬紧牙关道:“我现在觉得最过瘾的便是让你当我的阶下囚;兄弟们都给我上。”
“杀呀~”那些士兵们都带着必胜的信念,带着一定会拿下谷云的那一千两黄金的信心,举起刀,冲向了庞士贵他们。
庞士贵的脸上闪过一丝血惺,手持佩刀人便直取谷云。
可是那些士兵又拿容得了庞士贵近得了谷云的身前,侧边的的两位士兵,都举刀攻了过来。“铛铛……”兵器撞击的声音不断地响起。
突然:“呀”的一声,谷云见那庞士贵的脚上似是受了伤,然摔在了地上,脸上露出了极其痛苦的表情。
那个士兵见了庞士贵摔在了地上,似是无法动弹的样子,顿时大喜若狂,举刀冲上前要把庞士贵的头颅给砍下来。
谷云正要掩脸,不敢目睹这一刀下去的惨状。
可是当谷云拿开遮住双眼的手时,那情况又一次的让谷云惊呆了,死的人居然不是庞士贵,而是自己的那下属士兵。
原来,那庞士贵的脚受了伤摔在地上只是一种假象;庞士贵摔在地上的时候,手中已紧抓了一条树藤,只等那个士兵上当受骗,举刀上前去要砍下他的脑袋,他便在那藤上一拉,那士兵顿时便摔倒了下来,那庞士贵更顺势一刀刺出,结果了那名士兵的性命。
见庞士贵如此厉害,谷云便后退了几步。
那庞士贵却突然跳了起来,他的手上,脸上都已溅了不少的鲜血,甚是狰狞恐怖,脚上却丝毫没见着受伤的迹象。
双方激战了一盏茶时分,都各自死伤了不少。
庞士贵见双方死伤的人数都差不多,谷云那方尚有十几个人,而己方的人数就仅剩七八个人了;这时他便有种杀红了眼的冲动,想来一招擒贼先擒王的战法,向着谷云疾冲而来。
正当然他马上便要冲到谷云的跟前。
两位士兵都瞧得贼准,突然滚地后各自都挥出了一刀,攻向庞士贵。
庞士贵的那一刀的刀势已劈向谷云,这时横起奇变,他要收招已然不及!“呀”的一声,他的两边两大腿都各自挨了一刀,幸好腿间穿着极厚的皮革,可依然皮肉都被伤到了,鲜血直流。
吃痛之下,他便滚到了山坡下,一直滚!他多希望能滚到了山下的那条河里,可没滚出五十米,便被一处的小树丛给挡住了去路。
那七八名打手,见他们的老板受了伤,滚到了山坡下,都像疯了似的,反猛地反击,顿时又杀手几名士兵。
谷云看着心惊,心想,此时的庞士贵估计已受了重伤,自己却还完好无损,现在正是把他擒住的大好时机了。
可是自己的这边实在是腾不出人手来把那庞士贵给擒住,或杀掉了。
眼看那滚到了上坡下的庞士贵又爬了起来,脚步蹒跚地往下走,这时谷云可真的急了。便不顾安然地飞奔下山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