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虽然比不上跻身神圣28家族的马尔福家,不过是一介商贾,父母也常年在国外工作……但我们反对麻瓜的理念是相通的,对不对,德拉科?”塞佩蒂纳朝着德拉科眨眨眼睛。
“是啊,是啊。”德拉科懒洋洋地回答,“你们早就说过了。”
“德拉科,这是你朋友吗?”一直没表态的卢修斯·马尔福终于说了话,脸上带着和他儿子一样的刻薄表情,“叙旧什么时间都可以……别忘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我知道,”德拉科看了看他们,嘀咕了一声,“该死的红鼬……”
“嗯?那群臭烘烘的红毛们在暑假也不消停?”塞佩蒂纳佯装惊讶地说,“他们怎么啦?”
卢修斯显然对塞佩蒂纳对于韦斯莱的称呼很认同,他转头又看了他一眼,塞佩蒂纳马上抓住这个机会。
“难道是韦斯莱弄出的那个所谓查抄吗,先生?”他满意地看到卢修斯的视线再一次射了过来,尽管它充满敌意,“魔法部都敢在马尔福头上动土了?虽然很令人不理解,但不得不承认有时候避避风头才是更关键的事情……要处理黑魔法相关的东西的话,要去博金-博克试试吗?”
“我不清楚我儿子和你们相处的时候说了什么,让你们觉得‘马尔福’是黑巫师?”卢修斯的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但塞佩蒂纳丝毫不感到慌张。
“那有什么不妥的吗?”他装出一副困惑的表情,“黑魔法有什么不对的?只是魔法部禁止使用,所以才要藏起来,免得细水不能长流,但有时候,只有黑魔法才能达到某些目的,不是吗?它只是一个好用的工具,要我说,魔法部一味禁止它才不合理。”
卢修斯的神色似乎缓和了一点,他停顿了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波诺曼,先生,塞佩蒂纳·波诺曼——还有我弟弟伊克利普斯,”塞佩蒂纳心中一喜,连忙用眼神示意伊克利普斯,后者终于抬起头来,试探着与卢修斯握了握手,“对了,如果要去博金-博克,我知道一条不太容易被看见的路,要走走看吗?”
他们避开人群,在一条侧路里走了半晌,就到了博金-博克门口。德拉科有点惊讶地挑起眉毛,问他们,“这里你们很熟?”
“我们提前来这儿待了两天,”塞佩蒂纳拍拍伊克利普斯,“主要是我弟弟对这里的东西感兴趣。”
他们推开店门走进去。卢修斯穿过店堂,懒洋洋地看着陈列的物品,摇响了柜台上的铃铛,然后转身对儿子说:“什么都别碰,德拉科。”
德拉科正拉着塞佩蒂纳和伊克利普斯看一个玻璃眼球,想上手去摸,听到这话立刻就把手缩了回来,说:“我以为你要给我买件礼物呢。”
“我是说要给你买一把比赛用的飞天扫帚。”卢修斯用手指叩着柜台说。
“如果我不是学院队的队员,买飞天扫帚又有什么用?”德拉科气呼呼地说,“哈利·波特去年得了一把光轮2000,邓布利多特许他代表格兰芬多学院比赛。他根本就不配,不过是因为他有些名气……因为他额头上有一个愚蠢的伤疤……”
德拉科弯腰仔细查看满满一个架子的头盖骨。
“……所有的人都觉得他那么优秀,了不起的哈利·波特和他的伤疤,还有他的飞天扫帚——”
“你已经跟我讲了至少有十遍了,”卢修斯看了儿子一眼,制止他再说下去,“我要提醒你,当多数人都把哈利·波特看成是赶跑了黑魔王的英雄时,你不装作喜欢他是不——不明智的。——啊,博金先生。”
一个躬腰驼背的男人出现在柜台后面,用手向后捋着油光光的头发。
“马尔福先生,再次见到您真让人愉快。”博金先生用和他的头发一样油滑的腔调说道,“非常荣幸——还有马尔福少爷——”他的视线惊讶地在塞佩蒂纳和伊克利普斯身上转了一圈,“还有波诺曼先生们……欢迎光临。我能为您做些什么?我一定要给您看看,今天刚进的,价钱非常公道——”他说话的时候,一直把眼神往塞佩蒂纳身上瞟,塞佩蒂纳则报以纹丝不动的微笑,于是博金先生又把眼睛转回去了。
“我今天不买东西,博金先生,我是来卖东西的。”卢修斯说。
“卖东西?”博金先生脸上的笑容稍稍减少了一些。
“你想必听说了,部里加紧了抄查。”卢修斯说着,从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卷羊皮纸,展开给博金先生看,“我家里有一些——啊——可能给我造成不便的东西,如果部里来……”
博金先生戴上一副夹鼻眼镜,低头看着清单。
“想来部里是不会去打搅您的吧,先生?”
卢修斯撇了撇嘴。
“目前还没有来过。马尔福的名字还有一点威望,可是部里越来越好管闲事了。据说要出台一部新的《麻瓜保护法》——一定是那个邋里邋遢的蠢货亚瑟·韦斯莱在背后搞鬼,他最喜欢麻瓜——你知道,这上面的有些毒药可以让它看上去——”
“我明白,先生,这是当然的。”博金先生说,“让我看看……”
“能把那个给我看看吗?”德拉科指着一只正在被伊克利普斯端详的枯萎的人手问道。
“啊,光荣之手!”博金先生叫道,丢下卢修斯的单子,奔到德拉科面前,“插上一支蜡烛,只有拿着它的人才能看见亮光!是小偷和强盗最好的朋友!您的儿子很有眼力,先生。”
“我希望我的儿子比小偷和强盗有出息一点儿,博金。”卢修斯冷冷地说。
博金先生马上说:“对不起,先生,我没有那个意思——”
“不过要是他的成绩没有起色,”卢修斯语气更冷地说,“他也许只能干那些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