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安从来没觉得在学校待着是件很烦的事,然而这些奇葩的同学让他知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他耐着性子再一次说了他的名字。
“季淮安,‘淮北’的淮,‘安静’的安。”
季淮安特别强调了后四个字,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
不过至少有些人情味儿了,比冷冰冰的样子好了太多。
“淮北……”
“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杨元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刘泽林。
“废什么话,我当然知道。”
刘泽林一下就不淡定了,转身回了座位。留下杨元和其他人还在叽叽喳喳。
“季淮安,对吧?我叫杨元,刚才那个叫刘泽林,平时他就这样,挺傻一孩子。”
“看得出来。”
季淮安丝毫不客气,杨元觉得这帅哥能把天儿聊死。
教室前排
“肆儿,这帅哥好冷。”
“你不去凑热闹?”
“我?不去。人太多了一会儿被通报就完了。”
陈九年吊儿郎当的跟姜肆聊天,表示傻子才会冒着被通报的风险去。
事实证明,他的确有先见之明。
“高二3班,课间多人聚堆,大吵大闹。涉及到谁了自己站起来,你主动承认跟我点你起来就不是一个性质了!”
“人家别的班也有新来的,为什么就咱们班这么乱?你们是觉得自己考好了是吗?”
柴璐利用下午第四节自习课,到班里开了个“短暂”的“班会”。
“走走走,吃饭去。”“她怎么这么能说。”
“爱怎么骂怎么骂呗,咱们也不能说什么,十个人都不一定能说不过她一个。”“管她呢,吃饭吃饭。”
“记得帮我带个饼!”
被骂了一节课的3班学生在下课铃响后就急急忙忙边跑边说下楼吃饭。
北方的教学楼不同于南方,四周都是封闭的,左右两头是窗户,有三个楼梯口。
由东往西看,左手边一排都是教室,一层九个教室,不过学校不把九个都作为教室使用。
顶多用七个,剩下的两个教室是用来让违纪的学生自我反省,违了纪的就进去,不能拿书,干坐着。
说好听点叫“成长室”,说不好听的,学生们就叫“不黑的小黑屋”。
晚上九点十分左右,班会照常开始。
“明天早上升旗,记得多穿点儿,别生病了。然后咱们明天大课间就正常跑操了,不能跑的提前找我签假条,记得……”
柴璐站在讲台上说的绘声绘色,通知完明天的安排后,又做了成绩分析。
“咱们班这次开学考的成绩大家也都看了吧,看完之后呢?列计划了没有?定目标了没有?我也不瞒着你们,咱们这个月的月底还有考试,就在23、24号。”
“你们还有这么长的时间努力,但你们看看今天,通报了咱们班多少次!这才刚开学,你们是打算一直这个状态到高三吗?这是……”
柴璐絮絮叨叨讲了一个小时,在底下的学生们已经开始小声抱怨什么时候换桌。
女生们更是怨声载道,由于学校担心男女同学谈恋爱,出了男生女生分开走的规定。
所谓分开走,就是女生和男生换着提前十分钟走,一三五日女生提前走,二四六男生提前走。
成效显著,但周日晚上的班会柴璐总会说到铃响。
终于,柴璐想起了换桌的事,离响铃还有十五分钟,手忙脚乱换完桌后女生跑回了宿舍,留下男生接着待上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