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度吗?」
望月美姬微笑着问。
「难道不大度吗?我甚至看不到你脸上有一点点吃醋的样子难道姑姑只是玩玩吗?」
似乎因为这个情况,让年轻女人心底又燃起了一些希望。
望月美姬想了想,「其实开始的确是想着玩玩,毕竟他能力出众,而且长的这麽帅,关键是还这麽年轻。怎麽看玩玩都是我赚到了。但是现在嘛」
「现在怎麽?」
「不知道为什麽,我就像是他放养的宠物。明明平时也得不到他更多的关心,他也不会花很多时间陪我。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做些事情来讨他的欢心呢。」
这句话简直震惊白峰红叶的三观。
更让她觉得绝望的是望月美姬说出这句话的表情,完全不是苦恼,也不是迷茫。
反而是一种享受,甚至是迷恋。
就好像那个少年就在她的面前一样。
无药可救了,真的无药可救了。
望月美姬笑着看向对方,「好了,让你的人处理一下。我现在告诉他。」
「我知道了。」
这顿晚饭,又白费心机了。
白峰红叶如此无奈的想到。
当月野弦接到电话,赶到了一家似乎年岁已久的仓库之时,天都已经黑了。
来的时候,在门外等待自己的人竟然是白峰红叶。
月野弦故作惊讶的看着这个一头灰发的年轻女人,「怎麽?白峰小姐不当会长,来这里当门卫?」
白峰红叶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偏偏还没有办法直接反驳这个少年,她的态度只能良好。
「月野先生说笑了,专门在这里等你,怕你找不到地方。」
「还真是体贴啊,你姑姑呢?」
「在里头。」
「行。」
随即白峰红叶打开仓库大门让月野弦进去。
才进去,就闻到了不小的血腥味,也看到了直接就绑在两个柱子上,正在被灯光直射,鼻青脸肿的男女。
都有些看不出年纪来了。
里头的浅田母子同样也不知道这个突然进来的俊美少年到底是什麽人,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麽遭遇了这样惨绝人寰的待遇。
话都没有说几句,就是一顿毒打啊。
喊爹喊娘都没有用!哪有这样的?不是法治社会吗?法治在哪里?他们还能回到社会吗?
「先生!」
看到月野弦进来,几个参与了动手的男子立马毕恭毕敬的称呼。
他们也懂规矩,不会直呼对方的姓氏,以免让这个不想被暴露的少年暴露。
月野弦点点头,然后看向了那个对他勾着妩媚笑容的年轻女人。
「你都搞成这样了还叫我过来干嘛?」
望月美姬笑着说,「毕竟是你的小女友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最后该怎麽处理啊」
「你本来怎麽想的?」
「直接让他们消失算了?反正这种人对社会也没有贡献,说不定还记吃不记打」
「别别别!!求丶求你们,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求求你们了,我们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各位,但是你们要我们干什麽一定照办!只要肯放我们一条生路!!」
浅田宏听到消失两字已经浑身颤抖了。
他一事无成还能混的不错,自然不是个傻子,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些人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人家弹弹手指自己全家都可能灰飞烟灭。
只是到底是惹到人家什麽了!
难道是在餐厅说话太大声了?
拽也有罪吗?!
他相当不理解。
月野弦看了望月美姬一眼,然后走到了这已经涕泗横流的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