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何允枝给他递过去之后,又补上一张,“你晚上跟我一起走吗?”
何允枝用指关节敲了下赵淮安的桌子,想提醒他往这里看,然后她的手就被拉到了桌子底下。
什么也没干,就这样牵着她。
赵淮安用的力气挺大,何允枝没挣开。
“神经。”这是何允枝今天第二次骂他。
赵淮安没理他,还把椅子挪了一下,跟她的距离更近了点儿。
“你继续。”
“继续什么?”何允枝不明所以,她刚刚在传纸条,接着手就被扣了,还挣脱不了。
“嗯……”赵淮安拉着她的手晃了起来,“继续干你想干的事。”
“那你把手松开。”
“这个不行。”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拒绝,“但你可以做点儿别的。”
何允枝看着自己被他紧紧握住的右手,无奈道:“你觉得我现在能做什么?”
赵淮安又往她那边靠了点儿,道:“我可以给你讲物理。”
何允枝看着他用一只手从一堆书里艰难的把物理书抽了出来,道:“要不你把我放开,这样你不方便,我也不方便。”
“不用,反正我没什么不方便的。”赵淮安把物理书放在何允枝的桌子上,借着这个由头,他又离他近了点儿。
何允枝现在已经被逼到了墙角,他再近点的话,她就只能跳窗了。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物理老师在讲台上看着他们,霎时间,全班同学的注意力都在他们身上。
在一片暧昧的起哄声中,赵淮安镇定自若地回答物理老师:“老师,我在给她讲题。”接着,他把书举起来给老师看。
“讲题需要离这么近吗?”物理老师显然对这个理由持怀疑态度。
“当然需要,声音太小了,会听不清楚的。”
“你现在这个声音不就挺大的吗?”
“老师,你不是说晚自习不能有太大的动静吗?”赵淮安反问他,物理老师陈思良久,道:“那你们出去讲。”
“好。”赵淮安拿上书就走,走到门口时还不忘来上一句,“谢谢老师。”
何允枝跟在他身后,全程不敢抬头。他现在恨不得立刻马上找条地缝钻进去。
“都怪你。”何允枝生无可恋道。
“嗯,怪我。”
外面在刮风,树上吹下的叶子都往走廊上飞。赵淮安把围墙上的叶子用书扫了下去,才把书放在上面。
在赵淮安连续讲了两道大题之后,何允枝打了个哈欠道:“你出来就只讲题吗?”
“那还能做什么?”赵淮安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正好被何允枝捕捉到。
何允枝看着他,笑道:“你不表白吗?”
“啪嗒!”
赵淮安的书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笔却从手上落了下来,顺着台阶滚到了办公室门口。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还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着他。
“你怎么发现的?”赵淮安直起身回答她,没有否认,“我觉得自己藏得挺好的。”
“直觉。”何允枝回道,“女人的第六感向来很准。”
教室的门关着,窗帘也为了防止老师来悄悄看他们上晚自习的情况而关上。这种情况下,就算要做点儿什么,也不会被发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