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还要宣布一件事!
今年负责教新学子的教习堂,以及锻体堂,要新增一人。
此人非新学子,
不入书院名册、
不受书院堂食、
不得借书离崇书堂、
不授学长论学术之课,
但与其他学子需遵守一切院规,且五年内不成入册学子。
敬师堂山主、锻体堂山主,你们将此事交代下去给下面的各个学长,其他各堂照旧!”
“院主……”
副院主赵迁之、教习堂山主郭时清,异口同声地开口。
郭时风抬手止住他们,大声道:
“够了!
这样你们还不满意吗?
莫不是你们两个非要逼死我这把老骨头?”
郭时风已经做出了很大让步。
在这座书院,陈子云除了可以去教习堂学习普通的知识,和在锻体堂训练之外。
他不能享受入册学子的一切待遇,五年内之后才可以入册。
而且连饭堂都不准去吃!
那岂不是和仆役一般?
简直是比后娘养的还后娘!
此时下面不知情的几个山主,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他们都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逼死院主?”
“怎么回事?”
敬师堂山主郭时淡急了,向赵迁之和郭时清问道: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郭时清和赵迁之心里那个欲哭无泪啊。
郭时风这么大一顶帽子扣过来。
逼死第一代院主?
闻所未闻!
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恐怕天下人都要笑掉大牙!
无奈,赵迁之和郭时清只能起身答应:
“谨遵院主令。”
他们两个都清楚郭时风那又臭又硬的脾气!郭时风可不是说说而已。
虽好奇那小子是他的谁。
私生子?
不像!
他这么把老骨头有这个本事?
但目下郭时风的让步,自然不会对书院有什么太大影响。
他们也不再坚持,这就像一个台阶,双方一起下吧。
“都散了!”
众人离去,郭时风走出门前。
抬头看看天,随后叹了口气,径直前往陈子云的住处。
郭时风和他最后的倔强,终于为那半块玉佩尽了一份力气。
虽然不圆满,但是他能做到的,也仅限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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