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常规的用正常人都熟悉的方法驱邪一下。
这些人也全都暂时隔离处理,待观察一段时间,确定排除一下,是否会有什么古代类似踢桌踢人的暴躁行动。
再把他们放出来不迟。
因此,张易之害人不成,反而自己也因受过萨满医师的治疗,被隔离到宫里一处偏僻院落,暂时是没法再服侍女皇陛下了。
徐恒生那板栗生意的谣言,便在女皇陛下喜欢的新风闻中,彻底销声匿迹了。
解决完这事,又加上女皇陛下的病情也在血压计的帮助下逐渐好转。
思邈大师这一行人,便也到了该离开时了。
作为送礼,徐恒生将这几天利用系统打印出的数十来本普及医学体系的书,偷偷的送给了思邈大师。
“大师,您之前曾问过我,那种特效烫伤药到底是如何做成的。”
徐恒生脸色凝重。
“答案就在这些书里。这是当初我和您提起过的那个山野之人,他不见之后的家中箱子发现的。”
“这些内容我看不懂,而且里面有不少天机。想来那山野之人可能觉得人微言轻,说出便是死罪,才不敢泄露。”
“但如今正好您在,您的名气地位天下无人不服,这些书送给您,由您的口中说出,再由弟子们散布帮人医治。
想来便能让天下人心服口服。”
这是徐恒生郑重思考之后,找到的理由。
既能让现代医学的萌芽和普及应用,由思邈大师这些人传播。
又能让普通百姓接受来自一千年之后的新鲜治疗法。
比如打针输液开刀缝针等等等等。
思邈大师略略翻阅书籍便被震惊到无以加复。
“徐恒生你此举可惠及天下人,可惜却不能让世人祭祀瞻仰你的牌位,知道你的功德,你可有不甘心?”
思邈大师对徐恒生此举感慨万千。
“有些事,做就做了,是不必非得让天下百姓都知道的。”
“不是有句话说过嘛,尔的名字无人知晓,尔的功绩永世留存。”
徐恒生毫不在意的摆摆手。
甚至把后世那句挺流行的话,给改成文言版说给思邈大师听。
他本来就没打算想要靠这种小事博得天下名。
本来他就对这种虚名不咋在意。
毕竟哪有银钱来得实在对不对?
送走思邈大师后,徐恒生的生活再次回复之前的平淡。
每天去衙门点卯画押,再去看看食肆里的生意以及城外工厂还有印刷厂。
因这些事务早就已经进入步入正轨,井井有条运行之下,很少有什么事,是非得徐恒生出面的。
看起来已是不错的局面,但对徐恒生来说,其实也只是一个草创阶段。
只算得上是聊胜于无而已。
就不说那武器工坊造火枪大炮。
这连个玻璃都没,更连日常生活自行车电灯泡都没得的世界。
实在是有太多太多需要去改进的地方了。
别的不说,就说眼下已是十月底十一月初的天气。
天已是寒冷的都快要到零下了。
徐恒生这两天已经给二娘三娘四郎五郎他们,每人新置办了好几套冬皮袄。
在大梁朝是没有棉花的。
富裕的人能买得起皮的,便根据自身经济条件,选穿羊皮兔皮鼠皮貂皮袄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