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致的弓箭、别致的弓弦和箭羽,不用怎么费力,就能射出很不错的准头。
现在已是全员都在暗暗期待着。
不过,驻地之外,却是另一种情形。
关于徐恒生执掌的左吾卫,竟然全员沦落到竟需要用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的弓训练。
如野火燎原之势,一下子就传遍了整个长安。
别的兄弟部署,比如左右骁卫左右武卫等,据说笑得都喷饭了。
由一个未满十八的文人执掌军队,并且一直都在做出种种荒唐事。
这件事,在旁人眼里,已经是彻头彻尾的闹剧了。
甚至还有人断言,用不了两个月后的军事竞赛,就只看这次冬狩。
陛下不满意之下,很可能就会提前将徐恒生给撸下来,不允许再继续这样胡闹。
当然也有些人持反对态度,认为应该还是会留情面,等两个月之后。
不过就算众人议论着各有各的看法,但也都围绕着徐恒生迟早被拿下在说事。
大家早就默认了徐恒生绝对会输的惨极。
“哈哈,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对眼下形势的走向,景贤非常满意。
他对站在一旁的张易之得意道,“这就叫杀人于无形!不用我们费一兵一卒,对手就能彻底玩完。”
张易之在旁拱手佩服。
“还是殿下手段高明,易之受教。”
“哈哈哈,行了,这倒也不完全在你,跟着我多学吧。”
景贤不在意的挥手道。
“这次狩猎我和公主都会参加,到时你在我左右就行。兵卒人手我早就安排好,到时只等丰收便是。”
他早已暗中联络了那几个管卫率的手下,到时候猎到的野物,就会记在自己名下。
只要成为收获最多的那个,届时再献给陛下。
到时他就能留在京城,再不必去那东北部边境的苦难之地了!
在各种盘算各种不怀好意的关注下。
冬狩日到来了。
这是个不太晴朗的天。
天有密云。
抬了会头,才收回视线的徐恒生,此时正带着五百名左吾卫,走在整个冬狩队伍的最后面。
这样的阴沉天,已经持续两三天了。
徐恒生总觉得这是要下大雨的征兆。
但是据说钦天监推测过,说起码近三日都不会下雨。
好吧,虽然徐恒生其实也不太了解他们到底是用什么古法预测。
但人家的预测一向都准。
徐恒生便也就放心了。
毕竟这一路上又要钻林地,又要跑土路的。
要是下雨,可就难受了。
正在观察路面情况的徐恒生,突然察觉到移动中的队伍,好像停住了。
抬头望去,他才注意到,前方队伍正在陆续通过一个围场的大门。
门口还有兵士驻守。
内里,便是皇家围猎场了。
浩浩荡荡几千人的队伍依次序进入。
待到末尾的徐恒生进去后,在他前面的那些别的部署的兵卒早就跑没影了。
“十天时间,看谁狩猎到的收获最多,便算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