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京城北边军中,黛玉紫娟,还有年羹尧带着一小队人马,进了大帐。
帐中康熙和德妃、宜妃正端坐于上。旁边站着四阿哥,穿一身新人衣服,面带微笑地看着盖了盖头进来的黛玉。
便轻轻上前领黛玉对立于堂前……
李德全才高喊:“吉时到,新人成婚之礼,一拜天地。”
两人转过身朝着门外拜了天地。
“二拜高堂。”
遂又转身朝坐于上面的康熙和德妃行了跪拜大礼。
“夫妻对拜。”
两人也都缓缓躬身,面对面行了礼。
“礼成,送入洞房……”李德全扯着嗓子吼着。
康熙便道:“得了,礼过,明儿个也便随军先北上,朕与传诏给费扬古接迎,这次先打他葛尔丹个措手不及。”
康熙说着又道:“不过即然是在军中行婚礼,朕为你们安排了新人营帐。”
老四才勾勾嘴道:“谢皇阿玛。”
康熙嗯一声:“也就你们这般糊闹。还得朕为你们善后才成。哼……”
说完,便携了德妃和宜妃走了……
胤禛领着黛玉去了新人营帐,一应的也披红,点着龙烛,帐内香气凝动,光彩奕奕。
黛玉这才揭了盖头,“我这是嫁的皇子呢,怎么觉着自己嫁了土匪。”
胤禛正色道:“这法子可是你自己想的,怪不得我。”
“呵,若不是你老早便这般打算了,我一说你便允了。”
胤禛只笑不语,扭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黛玉,只觉今日的黛玉更是光彩照人,神仙妃子一般。
两人对望一眼,黛玉不禁又含羞低头。
一时二人又被嬷嬷们拉着将洞房礼仪行完,才终于禀退一干人等,就只剩二位新人了。
黛玉历经三世,还没有经历过如此这般繁琐的婚事,也没有今日般的惊心动魄,如今想来也还有些后怕,若是中间出了差池,如今自己可能会被误入北静王府。
胤禛见黛玉睫毛微颤便道:“现在知道怕了?”
“我才没有,只是没想到他们当真有这般大的胆儿。”
胤禛听她这般胆大又道:“只是委屈你,新房原本应该在贝勒府的,如今却在这北军之中。”
“那可比我更有面儿吗?我这不仅大清第一女院判,还是第一个在军营里成亲的嫡福晋。”
胤禛目光灼灼地看着黛玉,凝视半晌才道:“总算把你娶回来了。”
黛玉对上他热烈的目光,俏脸一红,低头含笑,风流婉转……
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老四可不是真的不能人道,这一天似已经等了好久了!
这一夜注定账鸾生歌、烛红光照、香汗凝脂、红浪翻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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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这头连夜抄了北静王府宅子……
同时抓了孙绍祖,康熙一令之下直接砍了头。
原来那葛尔丹之前在京里的暗探便是那孙绍祖,孙绍祖又是镶白旗下,占着大阿哥的庇护颇能了解一些京中态势,频频与葛尔丹换些消息。
又因为人放浪不羁,四处逢迎,又投了北静王麾下,北静王一直游走在大阿哥和太子之间,专挑二人的矛盾寻些好处。
这趁着黛玉出嫁日,想搞个调包计,将黛玉半路趁乱截了,让之前北静王的轿队等在一旁,这边被牛群冲散了就再直接抬到北静王府去。
结果那知那北静王府的迎亲队走到那儿原是想等着慌乱跑来的黛玉花轿,却不想等来一群官兵,直接将一干人等悉数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