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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一对(1 / 4)

 天界安宁了几十年,如今又开始传起了谣言和一场天帝私设的赌局。

这回两件大事的主角都是霜华。

一条谣言: 霜华公主与陶阳太子的私情,且有定情信物为证。

一场赌局: 扶桑帝后二人会不会偷别人家的孩子。

谣言的起因是有好事者见到了陶阳腰间佩剑的新剑穗上面坠着的一颗灵珠,而这颗珠子价值连城世间罕见,曾镶嵌在一根发簪上。

而这根发簪曾戴在霜华的发间,且陶阳换了新剑穗之后,霜华便再也没戴过那支发簪,综上所述,这二人关系不同寻常,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至于这场赌局则是月老的灵感,他拉了天帝做后盾,却也只能设一场暗局,需要熟人做担保对上暗号方能参与。

只可惜这两场热闹才刚刚拉开帷幕便被另一场大事冲淡了。

魔族、部分散妖以及仙族人族的叛徒集结起残余势力再次发起进攻,已经占领了仙族大荒之南三身、羽民等十余个国家,这些国家疆土较小,皆不善战,只有季禺国依仗少和渊天险尚能抵抗一二。

扶桑只得提前结束了休沐,与霜华匆匆赶到大殿,这一路上遇到许多神色匆匆的神官,皆不似往日一般悠闲,风神一年四季摇着的折扇也收在腰间,酒神没了往日醉醺醺的红脸,神色清醒得很,严子卿放在树下的棋盘也收了起来。

这是霜华第二次进入凌霄殿,殿内早已战满了各路神仙,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气氛有些凝重,就连平日里抢着站在前列的三人组都默默躲在角落里,不敢吭声。

众神官见霜华进殿,皆向她躬身行礼,一些人虽私下憎恨妖族,不欢迎霜华,但明面上没人敢给她脸色,能上战场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可不希望开战,只敢在背后做些小动作罢了。

淏天坐在大殿尽头的宝座上,看起来三十四五的样子,气度雍容,贵气十足,除却衣摆上的一块补丁,虽然在他的法力掩饰下众仙看不出来,却瞒不过霜华的眼睛。

他尽力安抚众神官,“众卿不必惊慌,不过是残余势力最后的反扑,不足为惧”,淏天笑眯眯的,神态慈祥和蔼,在殿内望了一圈,问道,“有谁自愿前去啊?”

众神官静默不言,为了不引人注意,各显神通,山荷叶求着站在旁边的雨神给他降些甘霖,渐渐变得透明,小蜥蜴与帷幔的颜色融为一体,就连平日里话最多的三人组都躲在柱子后面,生怕引起注意,众人就像学院里怕被先生点到背诵经文的学子。

只有扶桑是先生最宠爱的弟子,他脚步一动,正要上前去,却被霜华挡在了身后。

“淏天,你这话说给谁听呢”,霜华听出来了,他摆明了是想让扶桑主动请缨,既然是自愿去的,便不用再额外加俸禄。

她走上前去,讽刺淏天,“你是天帝,自然想让谁去便让谁去,你指定一个便是了,你不会连这点权力都没有吧!”

众神官的目光集中在扶桑身上,淏天于他有恩,扶桑本是想遂他的意,主动请缨,只是现下这局面,霜华为他出头,他也不好拆她的台,一时间进退两难。

霜华看出扶桑的为难,退了一步,不再咄咄逼人,“军饷你出多少?”

淏天试探着伸出四根手指,话到嘴边却转了个弯,轻声道,“三万上等灵石,如何?”

霜华坐地起价,“五万。”

这次不治治他,他只会得寸进尺,越来越过分,淏天虽于扶桑有恩,可也受了他这几百年的剥削压迫,如今她已经嫁给扶桑,就不允许有人再敢欺负他。

淏天抱紧了趴在扶手上的貔貅,一副被抢劫了的样子,一人一兽瑟瑟发抖,他又想在众神官面前找回点面子,道,“准......准奏。”

淏天怕霜华再提什么额外的要求,急忙散了朝,他听见霜华临走前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真是好大的手笔。”

霜华揽着扶桑离开凌霄殿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宝座背衬的山海图。

她首先注意到的不是画的内容,而是那画框是用整块昆仑南渊不死木雕刻而成,颜料是由各色珍稀宝石研磨成的粉,以及画上绣的金丝银线,镶嵌的南海鲛珠。

这对一向吝啬的淏天来说十分不寻常。

画面中央是那颗通天的建木,高百仞,立无影。

地面上是人间四季,玉皇庙多如星海,地下根须交错扭曲,是冥界炼狱,忘川水甘如醴泉,三生树果实累累。

粗壮的主枝上托着仙界五方之山,八方之海,可山无棱角,海无波澜。

左侧斜枝是魔界十二城,却不巍峨雄伟,只残垣断壁而已,右侧斜枝栖着十数只上古妖兽,或坐或卧,乖顺得很。

而树冠之上,是三十六天紫微垣,天光云影,日月星辰,皆是陪衬。

淏天到底是神界之主,虽然表面上像绵羊一样温和,实际却是一只笑面虎。

散朝后扶桑亲自去点了三千天兵天将,霜华也带了三千妖兵怪将一齐向仙界大荒之南而去,在少和渊与仙族兵将会合。

不庭山伫立在远处,山脚下是一片断崖,峭壁怪松横生枝节,山峰陡峭如屏障,除非是正午时分,否则见不到天日,崖下有深渊,好似开天神斧在大地上劈出的裂缝。

扶桑霜华带着神族妖族的将领同仙族季禺国主在营帐中商议战事。

季禺道,“此次魔族军队共有五个头目,其中实力最强的是魔君婴瀛,余下还有妖兽肥遗蛇,肥遗鸟、还有叛神钦丕、人族魔修夏耕。”

霜华记不住这许多名字,不屑道,“一鼓作气,灭了便是。”

季禺为人谨慎,又去征求扶桑的意见,“扶桑陛下以为如何?”

霜华有些不耐烦,摆手道,“不必问了,我们夫妇一体,琴瑟和鸣,意见是一致的。”

季禺也是个爱打探的,好奇道,“那就没有不一致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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