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传修真界第一门派:“迁星十二峰,三峰入海中。秋雀织女桥,夜桂广寒宫。”其名正是迁星山派,如诗词所言,其中九高耸入云,仿佛与日月比肩,位星河之间。
而另外三座只于传言中存在,至今除迁星本派核心及一些飞升、隐世的高人,没有人寻到过。
不过,世间美好传说往往真假参半,对于俗世,皆是给人以无边遐想,一缕希望罢了。
霜风未退,乍暖还寒,一道残破的符纸翩翩地落在山峦间,被一个孩子捡起,他拾起来看了许久,像是在考虑些什么。
太阳将要落山四周越来越冷,在夜幕降临那一刻,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毅然奔回家去。
“师尊,今年的凡寻您依旧不去吗?我们渊渟锋五年没有再收徒了。”名叫林世冀的十六七岁青衣少女有些忐忑地站在亭柱旁,对茶桌旁同是青衣的男子说话。
林世冀见师尊并没有搭话也没有什么反应:“小师妹说,我们本来就修的潜思沉静,如今外门弟子越来越多人学成离开,连着内门弟子这边都是越发冷清压抑,不宜修炼。”
男子本来在专心看书,听闻这话抬起眼。正巧风拂来,半束着如绸缎一般的发丝跟着飘动,仿佛有灵魂一般。
他点点头道:“去回掌门话吧,是日我会亲自收一个内门弟子,外门弟子按往昔标准收。”
林世冀高兴得要跳起来,碍于师尊在,只好压抑内心喜悦,赶紧回了是便离开了。待回到居室,几个伙伴早已等候多时。
次日,山下早已集合了九峰负责考核筛人的领头们,准备上山拜师的人群集合在山下准备被仙尊们挑选。
迁星山派作为第一大正派宗门,修炼是取六七岁刚有智慧时为好,十至十二岁便开始有恶念了,为次,所以拜师队伍里大都是这么些孩童,父母将孩子送到便需要离开。
角落处有一个偏瘦的孩子孤零零的蹲着喘气,嘴巴鼻子都在流血,身体有不少伤,明显就是长途跋涉跑过来的。
一个凡寻日帮忙的女孩看见他感觉十分可怜,便走过去温柔问道:“小弟弟,姊姊问问你,你是从是哪来的?”
“我……我来自红尘鹿河……”男孩小声道。
“这么远一人赶来,还这么小,又伤了身体!”她惊讶得语气都变了。
“我可以的,姐姐……不要把我撵回去。”男孩急忙躲她的手不让她碰到。
女孩连忙说道:“停,我是娥慧峰学徒。既然想拜师,就该听师姐话。”
男孩沉默,停下挣扎。他看着人山人海,眼睛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他听话地跟着师姐走到一个帐篷处等待人来。
只见许多鹅黄与白衣服的年轻人来回奔走,一会要帮这个接个腿,一会要帮那个拼个手指,把男孩吓得蜷缩成一团。
“怎么回事,这么多人受伤。”那师姐问,“叫你们师兄来先修个小孩。”
路过的一个人说:“今年凡寻日孤儿多,无父母教养的打起来了,有几个天赋好的孩子下重了手,比我们年长的都去救重伤的了。至于你带来这个……运气实在有点背,我们只剩一个喜欢下重药的同门可以治人……”
女孩转头,发现那小孩已经流血过多昏迷过去了:“谭白是吧,先救命,只能看他命够不够硬了……”
小孩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他是被一个梦惊醒的。至于内容,他只记得有一团黑雾将他包裹腐蚀。
男孩醒来后发现四周空无一人一下子慌乱了,自己错过考核,怕是今后与修仙无缘。
他急忙打开离开帐篷后看见昨天的孩子们只剩下了一半,霎时顿在了原地。
“那个……小鹿河,你身体可舒适了?”从不远处传来一个男人声,“没反应?不能是三颗凝血丹也过量……给药聋了吧。”
“你的凝血丹用的什么药你能不清楚?”
男孩应声回头,一个白纱外套,长了双笑眼的男子正打量着自己,像个狡猾老狼似的,正是昨晚隐约看到的接手他的谭白。
谭白叹了一口气,连忙上来蹲下检查他,男孩一动不动十分听话,让他暗地里庆辛这男孩并没有被过量的药毒害。
“小鹿河?”男孩麻木地对谭白说。
“这么些年,你是第一个独自从这么远的地方来的,况且你是孤儿,应该没有名字。”
男孩失落问道:“请问……凡寻考核已经错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