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为什麽只是因为我们是人,不是牛马!」达米恩近乎呐喊道。
「是人,就应该有爱情,温饱,自由」
「是人,就应该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生活着,而不是满脸悲苦。」
「是人就应该活得像人一样啊!」
诗人的眼眶噙满泪水,即使不是第一次歌咏这首歌,可每次看着身旁这些衣衫褴褛,面容枯槁的人们歌唱之时,他的内心还是会被莫大的悲伤占据。
「站起来吧,不想当奴隶的人们!」
伴随着最后一声呐喊,琴声渐渐落下了帷幕。
而围坐在诗人身旁的人们此刻脸庞上已经溢满了泪水,那一双张张原本麻木不仁只有苦涩的眼睛里,也多了道微弱的亮光。
见此达米恩知道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站起身,朝着众人深深鞠一躬后便离去了。
他还要赶往下一座城镇。
而人们望着地上堆积的铜币与黑面包,久久无言。
「七神在上,愿这位诗人能幸福安康。」
不知是谁率先这麽说之后,很快这座小镇里便充满了祈祷之声,像是另一首未完的乐曲。
与此同时。
奴隶之都的云端之上,穿刺公看着手掌上只填满一半的黄金杯,陷入了沉默。
就这麽点苦酒,别说是突破到日轮阶位了,能不能让他抵达到辉月之路的最顶端都是一个问题!
该死该死,到底是哪个混蛋干得好事?居然能让那群已经麻木不仁的活死人们重新活过来!
要是早知道会沦落到今天这一步,他在奴隶拍卖会举办之前就该发动众生苦杯痛饮苦酒,这样实力大涨的他也不会被区区一个太阳之子缠住陷入被动。
「呼」赛门深深呼吸了下,将心中愤怒也好,懊悔也罢统统压下。
事已至此,他能做的也只有饮下苦酒,然后将太阳之子与海格克斯统统宰了,再把夏明宇掳走好好榨取一波麻木之力。
咕咚咚。
赛门端起黄金杯,将杯中苦酒顷刻饮尽,随后杯子便化作无数黑气消失不见。
而饮尽苦酒的下一刻,这位麻木司教便顿觉一股滂湃的力量从身体内部爆发。
哗哗哗。
血红色的魔力如瀑布般源源不断地喷薄而出,从四面八方席卷云海,一时间整个天空都被倒映成了红色。
下方的城市广场上。
夏明宇注视着头顶那突然转变为血红色的天空,心中的预感愈发不妙。
「殿下,我能感知到,穿刺公的气息在不断攀升,他似乎变强了许多。
塔梅尔兰神色凝重地开口道。
夏明宇:
」
「6
怎麽一个个都有杀手鐧,就算是他也只有与子同袍,人心向往,魔力a这几个杀手鐧罢了。
「塔梅尔兰,你能现在全力挥剑将我杀死吗?」这时海格克斯沉声道,他的那双璨金色眼眸里毫无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对守护主君安危的坚决。
因为如果穿刺公真的变强到他与塔梅尔兰合力都无法抵御的话,那麽此刻抓紧时间靠十三涅盘死后复生提升力量便是他所认为的最好方法。
反正他剩下的干二条命全加起来,也不如殿下的性命重要。
「可以。」
没有丝毫犹豫,在感受到了同伴的决心后,塔梅尔兰将手放在剑柄上,准备拔出太阳之剑释放日冕斩。
就在太阳之剑即将出鞘之时,一只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我还没有怯弱到,还未见到敌人就令自己的同袍先死一次的地步。」夏明宇平静道。
理智告诉他,这确实是最优解,可手指上那枚名为星星之火的戒指又告诉他,不该去随意牺牲同伴,哪怕对方心甘情愿,哪怕死亡之后仍会复生。
不是所有星火殿堂的成员都要成为赤红之火。
见夏明宇不同意,塔梅尔兰与海格克斯对视一眼后,也只能无奈地放弃了先前的想法。
轰!
这时一道血红色的流光从天而降,以划破音障的恐怖极速坠落在城市广场上。
见状二人立刻一左一右地将夏明宇护至身后。
哗哗哗。
流光散去,露出了穿刺公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