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画见我出血了,一脚冲怨灵踹过去。那只怨灵往后退了一段距离,与我拉开了距离。
我连忙拿出一张白符,冲怨灵一扔:“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急急如律令,敕令!”
怨灵反应也够快,躲过符咒后就要逃出去。
我的阵法此刻也起了作用,怨灵被死死困在了屋子里。她有些恼怒地发出几声尖叫,死死的瞪着我。我也没在怕的,拎着桃木剑冲上去。
她明显急了眼,可谓是逮住我就打。不得不说,我还真没办法,被她在身上划了好几道血痕。在一旁看热闹的祁画这才气呼呼的过来对付怨灵。
怨灵再狠,在祁画面前也是处于下风。祁画好歹也是上千年的功力,打的怨灵毫无招架之力,发出一声声尖叫。我用一个完美驴打滚逃离战场,坐到阵法中央。
我从身上掏出一柄小铁剑,在手指上一划,在阵法中央滴上两滴血。阵法发出一道光亮,随后便又恢复的正常。
祁画见状默契十足的踹了她一脚,刚好踹到阵法中央。我连忙后退两步,怨灵被困在了阵法里,不停的嚎叫。我得意洋洋的踱步过去。
怨灵终于开口说话,“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你为何要阻挠我?”
我提着桃木剑,恢复了原来的坐姿,把道袍脱掉查看伤口:“嗯......我也不想啊,这不,拿人的手短,毕竟人家特意请我来的。要不我们谈谈吧,比如你身上的伤是这么来的?”
“那个......对不起,我本不想伤害你的......其实那个男子是我的丈夫,准确说是前任丈夫。
之前我们经济不好,两人住在一个租来的小房子里,后来,他每天晚上都很晚回来,每次带着一身的酒气,有些时候整夜不归。他的脾气越来越坏,每次喝醉后就会打我。
再后来,他找了一个富裕的妻子,跟着她搬到了这里。我来找过他几次,最后一次,他把我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那我送你去轮回吧。”我站起身,默念往生咒。
我摇了摇头,转身往卧房里去。中年妇女此时也没睡,我从身上掏出一个白色的陶瓶,从里面倒出一粒丹药递给她:“给你丈夫吃下去,不久便可好转。”
心中思绪万千,我垂着头回了酒馆,心情才好了些。
“喂,神棍!”祁画在后面叫了我一声。
“我再说一遍,第一,老子不是神棍。第二,你能不能学学人家,小说里面的都是女妖,还会嗲嗲的叫主人,你和葬囚特么的就只会叫我神棍。”
“我和葬囚是男的好吗?女妖多弱啊,小说里面的女妖还会和主人乱搞来着,你要不要试试?”祁画笑吟吟的凑过来。
“哎呦喂,那你先嗲嗲的叫我声主人听听,你要是叫了我就和你搞。”不得不说,跟祁画斗个嘴,心情都好了很多。就凭借祁画那傲娇的性格,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祁画哼了两声:“神棍,你忘了拿你的报酬。”
“靠,你特么不早跟我说!”
“嗯?玖熙哥,你回来了。”纸鸢从楼上下来。
我看着纸鸢朦胧的睡衣:“呃......不好意思,我吵到你了吧。”
纸鸢是妖和人的产物,因此很不受待见。人妖殊途,两人本就犯下了大忌,却又生下了纸鸢。他们夫妻二人与我们楚家颇有交情,知道自己以后的生活艰辛,不愿让孩子受苦,便把纸鸢交由我们抚养。
因为纸鸢体内有妖的成分,与阴气极重之物相处也没有什么大碍,就和我一起打理幽冥酒馆。
不要以为纸鸢是个萌妹子,捉起鬼来那叫一个恐怖,战斗力绝对的彪悍啊!她的运气也不错,得了一位老道士的真传,在捉鬼方面深有造诣。而且纸鸢遗传了父母的长相,长得特别漂亮,那叫一个清新脱俗。不过好像被我带坏了一些。
“玖熙哥,你怎么又受伤了?”纸鸢见怪不怪的拿出药箱给我上药包扎。包扎完后重重的在我的伤口上一拍:“行了。”
我疼的倒吸一路口凉气。
“这段时间别沾水。”
我老老实实的点头,上楼睡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