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次是乌珩主动抱谢崇宜,对方没有什么回应,他以为那就是拥抱,其实只是他单方面的搂抱。 但这一次不同,这次是谢崇宜抱他,他身体陷进对方的怀中,怀抱里的温热穿透几层衣服,源源不断袭进他的身体里。 乌珩被勒得喘不上来气,羽绒服里的气被挤压得跑光了,他肺里的气体也所剩无几。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抱着他的不是人,而是一只体型巨大又极暴戾的变异动物,老虎或者野狼之类的。 谢崇宜将脸埋进乌珩的颈窝,那部分的衣领被他用脸滚得乱七八糟。 怀里的人很瘦,哪怕穿了好几件衣服,外面还是羽绒服,谢崇宜都能感受到对方肩胛骨的形状,对方肩头凸起的骨头块抵在他的肩前,竟然很疼。 自始至终,对方也没有挣扎过。 直到他主动放开乌珩。 乌珩顺从地抬起脸,短暂的缺氧让他的脸比之前更红了,“好爽,谢谢。” 距离乌珩眼睑近在咫尺的男生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谢崇宜推开了乌珩,他同往常一般淡然,“食物不要带太多,车上要留出空间放汽油。” 乌珩摸了摸乱糟糟的头发,点点头,“好的。” 窦露在这时候推着一箱燃气罐过来,“还有它。” 将要带上的物资都找出来码放在门口后,谢崇宜和沈平安将车开进了超市,跟着车硬挤进来的丧尸被李束一拳就锤爆了脑袋,脑浆四溅,腥臭味在周围的空气中弥漫开。 还是有人不适应,脸色在瞬间变得难看,尤其是从未下过楼的应流泉,干呕了几声,又心疼早上的面条,连忙把嘴死死捂住。 “搬吧。”李束擦了手,撸起袖子把物资一袋一袋往车上装。 水最占空间,但又最重要,乌珩看见另一辆车的后备箱即使装得满满当当,加起来也没多少水量,他沉默着转身。 收了十几桶水后,乌珩又收了不少女生用的东西,简单易做又扛饿的主食、干货区的红绿豆木耳香菇黄花菜虾米、零食区的果脯糖果巧克力等他也各往空间里收了不少。 但他的空间体积太小,容纳不了大量物资,只能保证短时间内不至于饿肚子,只能在路上一边腾一边往里面填。 在服饰区,乌珩蹲在货架前,捡了双黑色的毛线手套戴在了手上,又给兜里揣了双干净的。 他站起来转身,环视四周后,拎了两张厚实的被子到手中。 乌珩拎着大包小包回到门口,谢崇宜看了他一眼,“车里没有位置放,你自己抱着。” 乌芷在旁边马上伸手,“我也抱一点。” “要不要再带顶帐篷?”基本不怎么说话的沈平安忽然开口,“工具箱也要准备,还有照明的,防寒防水的。” 谢崇宜说你看着办。 两辆车很快就被塞得满满当当,外面的瓢泼大雨在这期间变成了毛毛细雨,雨丝摇曳着落下 他说完后,瞥了副驾驶一眼,少年靠着车窗在出神,魂不守舍的模样。 车开出去一段路,乌珩又睡着了。 “哥哥怎么回事啊?我很担心。”乌芷趴在副驾驶的靠背上,愁得唉声叹气,“哥哥会不会死啊?” 窦露没接她的话,拍了拍自己大腿,“来,你也睡会儿。” 林梦之看了几眼乌珩,最后看向谢崇宜,“我们计划多久到京州?” 雨刷器规律地上下,谢崇宜顿了会儿,“短则八九天,长则,不知道。” - 高速路口旁就是加油站,安安静静地矗立在雨雾之中,对面几条笔直宽阔的大道一辆车都没有,这边偏僻,连丧尸都比市里要少许多,只有零星几只。 谢崇宜给车熄了火,“你就在车上。”他这话明显是对乌珩说的。 其他人对谢崇宜的安排也没意见,毕竟乌珩此时看起来真的很憔悴。 谢崇宜走下车的同时,黑色的伞面在他头顶撑开,他快步走到油箱跟前,他手掌贴在箱壁上,摸了几个位置,指节微微一动。 “林梦之,去里面找油桶装油。” 他打通油箱说完话之后,附近几只丧尸已经朝他们聚了过来。 男生撑着伞朝它们迎面走过去,水珠顺着伞骨成串下落。 乌芷从一个座位移到另一个座位,她看着外面,“哥哥,你的班长真的很厉害,而且还很勇敢,我不敢过去。” 乌珩靠着车窗,“你过去也没用。” “喔,有用,你能让丧尸填饱肚子。” “哥哥……” 谢崇宜解决了几只丧尸,他掏出几颗能量核,走到路边的水洼简单洗了洗上面的污血。 “有人嘛……”林梦之推开小超市的门,“我来咯~” 窦露跟在他的身后,“有鬼也不可能有人。” “我知道,喊着玩儿而已。”林梦之在外面找了一圈,没找到油桶,绕到收银台时,林梦之忽然看见收银台上趴了个人,那个人抬起了头,一脸困倦。 林梦之和窦露愣了一下,接着同时发出尖叫。 “叫什么啊,有吃的没有?”还穿着制服的男人站了起来,骤然就伸手掐向林梦之的脖子。 林梦之惊惶后退,后背撞在酒柜上。 寒光在他眼前一闪,是窦露抽出了刀,毫不犹豫劈向对方。 说时迟那时快,男人手臂裹上了一层金色,他用手臂接住了窦露的刀,刀刃上卷,窦露手臂被震得发麻。 “呵,小孩儿。”男人一脚重重踹在窦露的腹部,窦露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倒了几排货架。 下一瞬,林梦之躲开男人的飞踹,一道火光擦着男人的脸过去。 男人的脸被燎掉了一块皮,底下鲜红的肉露了出来。 “你不是丧尸。”林梦之怔住,丧尸的肉早就腐烂了,就算是拥有自我意识的丧尸,骨肉也是烂的,可眼前的男人却不是 ,一道鲜艳的红色顺着他的脖颈爬上他的脸,沿着手臂来到腕部。 ≈nbsp;轰一声,一团火光瞬间包裹了他的整只手掌,火舌严丝合缝包住了男人的脖颈。 滴答。 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金黄色的液体沿着林梦之的手背滑落,手里的颈子似乎也变软了。 “放手!”男人艰涩开口,他的五官好像也松了,一拳接着一拳胡乱锤打着林梦之。 “放你麻痹,老子说了老子要炼化你。”林梦之骨头都快被打碎了,但就是不松手。 滴答滴答。 滚烫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一滴一个冒着白烟的洞。 男人的眼神终于变得惊恐,他抓着林梦之头发的手也不由自主松开了,“放了我放了我,我可以让你走。” 他用双手试图去掰开林梦之的手,可是他刚抱住林梦之的手臂,手指就一根根被烧断了。 “啊!啊!我的手!”他的声音尖细,因为脖子已经化得只有之前一半粗。 林梦之骤然松手,他往后退了两步。 随着他收手,烧灼着男人的火焰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可男人的脑袋摇摇欲坠。 男人扶着自己的头踉跄了几步,“我的头!我的头要掉了!” 金属慢慢凝固。 他的脸上又露出了喜色,“还好还好。” 这时,风雨袭到他的脚下,商店大门不知何时敞开,一个形同鬼魅的少年身影出现,他快步走至男人面前,军刺照着男人眼睛扎了进去。 金属从男人身体表面褪尽,他脖子汨汨淌着血,眼睛也往外淌血。 乌珩拔出军刺,从男人胸口掏出了一枚金属系的能量核朝林梦之递过去,“梦之,你太慢了。” “这个你拿着吧,”林梦之不敢接,声音发颤,“阿珩,他是人。” “那又怎样?”乌珩反问,“不然让他杀了你?” 林梦之摇头,“我只是一时有点接受不了。” 这几天他们杀了不少丧尸,但加起来都没有今天这一次让人感到心惊。 怪物和丧尸已经不算是同类,可刚刚那个男人却是他们的同类,这个男人动手如此熟练,说明这已经不是他\x\h\w\x\6\c\o\(x/h/w/x/6/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