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将门带上。
当他转头看向顾清婉时,脸上已是恢复了刚刚的冰冷,只听他冷冷道:“顾氏,待会看着朕的眼色行事。”
顾清婉敛起脸上的笑意,颇为严肃道:“妾谨遵圣旨。”
而在顾清婉看不见的地方,邵烨的嘴角却是勾起一抹笑容。
――――――――
淑妃等人坐在殿中等的焦急,她看了眼对面德妃的,随后又是别过头去。
而林子鱼坐在下面却是搅弄着帕子,这次若是贵妃倒了,那她定是会被皇上看见的,那个人也说过会帮着自己的。
当邵烨终于从侧殿回来时,淑妃等人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而更让他们高兴的乃是此时两人脸上皆是带着不太好的表情。
邵烨有些愤怒地坐下,只听他冷冷地对孙立安道:“将这长乐宫今日与那秀杏接触过的宫人都给我好好审审,这深宫内院竟是接二连三发生毒杀案。”
人命在邵烨眼中并不重要,他看重的却是这些人怎么敢在这深宫内院之中行凶的。他乃是天子,这皇宫是他的居所,现在却连连出现毒杀案。若哪天这毒就是不小心地投到了他的宫中,想到这里,邵烨心中就更加恼怒。
孙立安垂着头就是要退下去。
邵烨环视了众人一眼,随后瞧着下首的淑妃道:“淑妃,此事你如何看?”
淑妃没想到自己竟是被皇帝直接点了名,她起身恭敬地回道:“现如今郭良媛中毒身亡一事已是属实,至于这下毒之人……”
淑妃颇有深意地看了眼顾清婉,而顾清婉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颇为八风不动的姿态。
“现如今这涉案的三人皆是与这长乐宫扯上关系,更何况现在竟是出了这等人命官司。妾自是相信贵妃的为人,可是这后宫悠悠众口,若想让众人信服只怕要找出真凭实据。更何况寒益草这种东西,后宫中一般人哪会轻易取得,只要一查不是就清楚了其中的关节。”
邵烨对龚如海道:“你去太医院将近半年来的寒益草用度账本取来。”
没过一会,外面却有人进来。孙立安擦了擦额角的汗滴,有些心虚地跪在地上道:“皇上,周嬷嬷因熬不住,死了。”
邵烨脸上的表情极是难看,随后他便是带着怀疑地目光看向顾清婉。
顾清婉此时哪还敢坐在椅子上,只跪在地上道:“皇上,臣妾自出事以来便一直随侍圣驾周围,此事与妾无关。”
她垂着头,声音中全都是哀切的声音。
而一旁的德妃便是道:“皇上,此事实在事关重大,您万不可因着贵妃这几声哭诉便是轻轻放过啊。”
淑妃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心中暗恨。连跪在地上的顾清婉都是不由替德妃的队友哀叹,果真是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般的队友。
邵烨冷着一张脸,道:“德妃放心,小皇子是朕的儿子,朕自然会秉公办理此事。”
德妃也是看出邵烨口吻中的不高兴,缩了缩脖子,便是不再说话。
待龚如海带着太医院的人过来时,那记录寒益草用度的账本便是被捧在手中。邵烨从头将账本翻了翻,这寒益草每一次提用都会被记录地清晰明白,还有太医领取此种草药时签的字。
“这寒益草的账目也是对的,所以贵妃你便先起身吧。”
德妃脸上出现震惊之色,而淑妃的脸色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此时德妃的目光便是死死地盯着淑妃,而淑妃却是不去看她。
过了许久,邵烨看着座下皆是露出倦容的妃嫔,只得道:“此事朕定是要彻查到底的,不过贵妃此番涉嫌此事,不宜负责。朕将交由侍卫统领萧寒负责。”
这次倒是轮到淑妃震惊,不过随后她却是冷静了下来。她心中暗恨,皇上果然还是不放心让她们负责此事,若是让她或者其他人,只怕这贵妃不死也是要脱层皮的。
随后邵烨看向顾清婉道:“此事还在彻查当中,你既然病着,就留在长乐宫养病吧。”
说完后,皇帝竟是头也不回地离开。
而淑妃在恭送邵烨离开时,那嘴角的微笑已是扯开。等了这么久,她总算是见到这贵妃求告无门的姿态,而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痛打落水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