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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洞悉之眼 > 淌血的羊头

淌血的羊头(2 / 3)

阿斯坎拿不准他什么意思,只是茫然地摇摇头,认识艾尔以来他一直在适应艾尔跳跃的思维。

艾尔失望地吹了口气,叹道:“咒语是【什么也没有】。”

“啊?”

“好吧,你真无趣……逗你而已。”

“看看这是什么。”

骑士一直注视着这里,一阵嗡鸣声响起,那块模糊的影子逐渐显现出来。

阿斯坎的蓝色瞳孔在一瞬间紧缩成针状,猛拉住艾尔后退几大步,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骑士剑。

“这没什么……”

谁料艾尔轻轻挣开骑士的手,步伐幽幽地挪到柜台前:“这难道不让人兴奋吗?”

他的眼瞳里仿佛蓄满黑沉沉的潭水,脸上带着神秘莫测的微笑,像个摄人心魂的精怪。

苍白细瘦的手指抬起,慢慢抚上中间那东西的脸。

“这不是很刺激吗?”他说着,脸上露出癫狂的绯色。

另一只手把烛台凑过去,幽蓝的火焰像不安分的鬼魂那样跳动着,照亮了艾尔指尖触碰的东西。

那地方原先还空空如也,方才赫然出现了根一人高的乌黑木桩。

木桩表面覆盖满绿幽幽的湿滑苔藓,几根殷红的菌丝向外探出,在黑暗中微微颤抖。

血腥味浓厚,滴滴答答的粘稠响声为本就不平静的氛围增添几分恐怖的气息。

“那是……”

一颗血红的羊头被一指长的红锈铁钉穿刺,歪歪斜斜地挂在木桩顶部不平滑的锯口处,像被献祭给邪神的可怜祭品。

那东西脖颈处有一圈圆形的、血色的环,像恶魔的魔咒那样扭曲颤动着。

吊在两侧的碎肉像木桩本身生长出的肉瘤,肉块几乎要与木桩融为一体,整个画面诡异又恶心……

阿斯坎的剑被什么东西牢牢锁在剑鞘里,任他试了万钧的力气,却怎么也抽不出来。

艾尔脸上也带着诡异的微笑,伸出手臂轻轻抚上骑士的脸颊,浓稠的血液从他手心滑落。

血液在骑士脸上画出痕迹,像一条有生命的、鲜活的河流。

他柔声说:“别怕……”

就在这时,那颗死去的羊头突然掀开眼皮,露出两颗如同沼泽烂泥一样的绿眼珠。

那两颗眼珠骨碌碌地转了一圈,最后把目光瞄准阿斯坎,嘴角似笑非笑。

……

阿斯坎猛地惊醒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气,接着开始剧烈地咳嗽,似乎想把肺里所有污浊的空气全部都咳出来。

冷汗爬满他的全身,把贴身的衬衣浸透了。

他首先寻找自己的佩剑,确保武器没有离身。

不得不说,这是个好习惯。

骑士剑“杜兰德尔”完好无损地压在枕头底下,阿斯坎抓起来把它佩戴在腰间,瞬间安心多了。

刚才那是……梦吗?

那颗带着笑的、流着鲜血的诡异红羊头、那根魔鬼般的立柱,以及艾尔的微笑……

或者自己应该把那称之为“梦中梦”。

此刻自己不正是沉睡在梦里吗?

理不清脑内的思绪,阿斯坎心底里的烦躁渐渐又升了上来。

他几步走到窗前,刷地拉开灰白的窗帘。

天亮了,白的耀眼。

天空里那架纺车被时间催着转动,月亮沉下去,天空中五彩耀眼的星星也已经熄灭了,换为纺线另一端垂挂的太阳。

窗前是树林,宽阔的草地泛着潮湿的光泽。草叶上未干涸的露珠吞吐着阳光,一片尖锐的青金色光芒在林间跳跃。朝霞把天边的一抹白云染成绯色。

一切都如同潋滟的溪水一般美好、宁静。那些古怪的脏东西似乎都离他们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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