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碧沉轻轻应了一声。
不过她并不喜欢瞻前顾后的下法,对于易池说的方法,她也只是听听罢了。
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再好的法子,不适合自己,也只是个没用的法子。
陶慕楼的棋技确实略差,虽有波折,但碧沉还是赢了。
午膳早已送来,三人用了膳喝了酒,一时竟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去找钱永昌吧!”陶慕楼提议。
“让玄隐的人找更快些。”易池道。
“那我们就在这等?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去走走?碧沉姑娘,你说是吧?”
碧沉原想着练功,不过出去走走也是好的,于是点了点头。
不过玄隐这两个字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她想了想,似乎江湖明面上仅次于夺天门的势力就叫玄隐谷。
不过玄隐谷向来低调神秘,外人也不知道谷内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碧沉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没怎么接触过玄隐谷的人。
“那走吧,我们去找玄隐在这边的人。”陶慕楼有些高兴,他坐不住,听到能去外面就兴奋起来。
“你出门还是戴一下帷帽好些,免得被人认出来。”易池见碧沉已经答应,也没说什么,只是叮嘱了一声。
碧沉应了一声,拿了帷帽戴上,三人一共往外走去。
妖雨还没回来,估计还在处理那几个势力的人。
云柳县虽小,但五脏俱全,吃喝玩乐也不缺可以去的地方。
陶慕楼边说边走,向碧沉和易池介绍着附近的美景和美人。
他腰间挂着个显眼的血玉令牌,招摇过市。
这是玄隐谷的人才知道的令牌,玄隐谷的门人见到这个令牌需得立刻联系令牌主人。
玄隐谷的人分散在天下各处,靠得就是这些信物来相认。
虽然有隐患,但胜在效率高。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一个商贩前来问陶慕楼,两人对了一下暗号,确认身份后就来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
“大人有何吩咐?”商贩行礼道。
“我想要钱永昌的行踪。”
“钱永昌的行踪?”商贩有些吃惊。
“你们做不到?”陶慕楼皱眉。
“非也,只是不久前就有人传来信息,说是钱永昌已经死了,现在其他势力的人应该都去抢乌金碎骨枪了。”
“多久前的事情,谁杀的?”陶慕楼和易池对视一眼,显然是没想到。
“就半个时辰前,县外的山林里。具体是谁杀的不知道,不过看尸体是催冥楼的人。大人需要带人前去吗?”
催冥楼?
陶慕楼微讶,随后又觉得理所应当。
催冥楼情报和暗杀都十分出色,要是有人出钱买钱永昌的命,要找到他也确实不难,顶多是个时间问题。
“不必,你带我们到附近,就先离开吧。这事玄隐谷不用掺和进来。”陶慕楼难得认真。
“是,三位大人请随我来。”商贩带路道。
县外,山林,钱永昌死的山洞外。
几个小势力已经打了起来,斩虎帮赫然也在其中。
反而几个大势力都不急着打,藏在附近坐山观虎斗,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现在这个时候,谁先坐不住谁就是被针对的对象。
还有人源源不断地加入战场。
碧沉三人虽然实力不错,但也难敌众手,鲁莽地横插一脚难保不会被人围杀,只好远远地看着,等他们先打完。
至于斩虎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