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再说。”
没有筹码,他如何还能在谈判中赢得胜利?
郑成恺终于还是妥协了,当五粒药片入肚,他却清楚的听到了叶冷那*不如的声音:“等‘阿恺’舒服够了,就放了他们。”
郑成恺愤怒了,可在几十名道上兄弟的虎视眈眈之下,他什么也做不了。眼睁睁地看着叶冷嚣张离去,听着铁门被上锁的声音,郑成恺的心,瞬间沉入谷底。给他吃五粒伟哥,还把他和桑妮锁在一间屋子里,叶冷的行为,已经*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郑成恺狂乱地拍着门,心中的绝望一点一点地淹没他的神智。思绪混沌间,他想,就算他不介意她刚刚被人………可她的身体受了那样重的伤,根本就经不起继续的摧残了,这样会要了她的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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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喘息着,郑成恺的头亦开始隐隐作痛,守着昏迷不醒的桑妮已经整整两个小时,她越来越冰凉的体温让他的心直沉入底。
吃了五粒伟哥,他的身体已经起了明显的变化。
胸中似有一团火,急不可耐地需要一个冰一样的女人来替他解决生理问题。可为了不让自己伤害桑妮,他强忍着用手自己解决。只是,药性太猛烈,虽然他已经解决过好几次,但下面的肿涨程度,却依然没有任何的缓解。
他以为自己会失控的,可看着苍白的桑妮,除了心痛,他根本提不起任何的yu望,甚至于,每一个轻微的身体碰触,都会让他觉得几近窒息,桑妮的伤有多重,他甚至已不敢去细想。
都是他,都是他。
如果不是他缠着她,如果不是他想要报复桑妮弃他而去,他不可能把从叶冷那边偷听来的话,告诉她。明知道那样有多冒险,可他还是任她去跟宋建仁交涉。
他以为,宋建仁至少是个正人君子,至少不会做得那样绝。可是,那只老狐狸确实没有自己动手,可他却将火直接引到了叶冷这里。如果只是宋建仁,或者桑妮也不过是又一次被赶出国,在外流浪,可现在…………
他也许给不了她想要的爱情,但他却可以陪她去死,如果,如果她要这样一睡不醒的话…………
不记得是第几次了,他拖着发软的双腿,又一次挪动到工厂的铁门前用力地拍着:“开门,开门啊!”
原以为这一次也会像之前一样,无人理会。
可是,似为了回应他一声,铁门外猛地传来巨大而刺耳的声音,连带着铁门都开始摇晃起来。郑成恺原本烧糊了脑子一下子就给刺激醒了。扒在门上,仔细听着那声音,他幽深的黑眸骤然而亮。
“红毛?”
刺耳的响声停了一下,红毛的声音焦急地传来:“恺哥,你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好了。”
红毛是个讲义气的,虽然方才送郑成恺过来后自己不敢露脸,可等到所有难搞的兄弟都走了后,他还是义无反顾地提着斧子过来砍锁了。在他心里,大哥虽然大,可恺哥对他更好,他不能辜负恺哥。
“快,快,快!”
一气说了三个快字,最后一个快字出口的同时,铁门上的铁链已被红毛劈开。门被打开的同时,郑成恺也因身体不适跌倒在地,他身上的伤原本就极重,这一跌,伤口又渗出血来。
红毛过来扶他,他却拼命摆手:“去,快救她。”
“可是恺哥你………”
“快啊!”
红毛不敢再耽搁,飞快地抱着桑妮冲出那间破工厂,直到将人抱到了车上,他又折回来扶起已经完全站不起身子的郑成恺,他身上有伤,不能背,只能单臂架起扛在肩膀上,一步一步地朝车子那边走。
夜风很大,吹鼓起两人染血的衣衫。
有沙尘迷了他的眼,郑成恺的眼中,血与泪在交织。这条道上混迹多年,他不是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血肉模糊的下场在等着自己。
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桑妮会因为他变成这样,为了变得强大起来,他可以做任何事情,因为只有他变得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和一切。
只是,他真的强大了么?
不过是外表强大,内心脆弱而已,在血的教训面前,这一刻,他似乎重新认识了一切,原来,最强大的保护只能是远离纷争之地,而此时,后悔已晚矣。
下面还在持续肿涨,渐渐有了痛意。
从一开始的心跳加速到现在,他甚至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有些呼吸困难。从来没有吃过伟哥的他,一次服用了过大的剂量,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服药后的*反应,但他却知道,为了桑妮,就是再难他也不能在此时倒下。
终于走到了车边,终于坐到了她的身边,郑成恺小心翼翼地抱着桑妮,两个满身是血的人紧紧依偎在一起,郑成恺的眼睛红着,差一点流出血泪。
他是悔啊!太后悔了!
红毛一路驱车狂驰,米色的面包车在夜里像是一道闪电拉掠在公路上。
桑妮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如同一道道无形的鞭苔,郑成恺的头很痛,慢慢的连视线都已开始模糊,他甚至觉得眼前一阵一阵地飘过浓浓的雪雾。
“快到了,马上就到医院了,妮妮,你一定要坚持住。”
甩着沉重的头,本想让视线清明,可巨大的晕眩感却让他恶心得想吐。心脏疾速的博动着,他有种死神在临近的感觉,只是,他还不能倒下,还不能………
红毛在最后一刻终于将车开进了离那间工厂最近的一家医院,当一身是血的桑妮被送进了急救室,郑成恺却忍痛缩在墙角大口大口地喘气。
一口腥甜涌上,他压制不住,终于‘噗’地一声冲出一口鲜血,在红毛的惨叫声中,他眼皮沉重地眨了又眨,终于,重重倒地,人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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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家别墅的客房里,宋天杨连吻带抱地将人弄到了chuang边。
“睡觉吧!”
‘暧’昧的一声,几乎是贴着她的耳珠吐出来。宋天杨俯身靠过去,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瓷净的小脸上,不等她回答,已伸手将她急切地拉进怀里,朝着柔软的大chuang上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