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行了?”
星殊萂看着花间茨用木棍在地上画了个圈,然后在圈里划一些奇奇怪怪的纹路,跟体育课小朋友无聊在地上画鬼画符一样。
她非常不理解,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反正她只是个丹修,这与她无关,有花在,花她会就行。
花间茨划完最后一笔,木棍随手一扔,看着地上的传送阵阵法符文,脑子里复验飞快过了一遍,才道:“可以,最后再注入灵魂,就能用了!”
“我教你驱动一次,你跟我学,以后你自己开传送阵。”
星殊萂点点头,“哦哦,幸好你也死了。”
花间茨:?
“我跟月玩游戏完全不关注这块,虽然不太懂,但我总觉得这个以后必有大用。”
花间茨:so?
“有因必有果,错错错,都是男模的错,如果要重来,我要削发为尼,放下世俗,立地成佛!”
星殊萂:……
星殊萂:“你……又发哪门子疯?”
花间茨不易,花间茨叹气,“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双休休完要回去当社畜的感觉。”
现实中花间茨比星殊萂大个二三岁,实习期已经步入社会,体验着当社畜的快乐。
不行,星殊萂陡然觉得罢工一点用没有,想劝她赶紧回岗:“我已经学会了,你还是快点走吧,不是说今晚就是月圆之夜?”
“哦对,差点忘了,保持联络哈!我先走了。”
星殊萂点点头,后退几步,示意她可以开传送阵了。
灵气一引,阵法的图案明明灭灭后一闪,花间茨就消失不见了,还真挺好用。
现在,她也该回到她自己的岗位上了。
自那第一次救了付停昀后,她就没再和他打过照面,都是去破庙陆陆续续丢几袋丹药,就匆匆离开。
星殊萂一周没搭理那只狐狸,她很忙,忙着炼极品丹。
品阶越高的丹药越难炼制,不只是对炼丹师的能力有要求,对药材、炼丹炉、火候都有更高的标准,各种效果的丹药也有各自提高炼成概率的特定材料和条件。
她想囤点钱,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只是手里有钱会更安心。
她又没什么时间赚钱,最快的来大钱方式就是卖掉了一些高阶丹药,但作为一个合格的丹修,没有人比她更懂“最高级的丹药永远都要留在自己的手中”。
所以她在炼比高阶丹品阶更高的极品丹,这样才能放心的把高阶丹药卖出去。
现在她终于忙完了,该去促进一下任务的进度,不然就太厚此薄彼。
虽然她也不太清楚要怎么促进任务进度就是了。
遵从本心吧,她想。
星殊萂回到破庙,凑近之前给狐狸藏身的桌底,一把掀开破布,除了旧蒲团,什么也没有。
她不知道是狐狸刚好不在呢,还是在故意躲她。
反正留给他的好几个锦囊他是照单全收拿完走了,那就还是会回这破庙规避风险的意思。
想了想,她撩起破布,又往蒲团上放了个锦囊,然后离开了破庙。
付停昀看着她渐渐走远,背影直至消失,才从隐蔽处走出来。
这些天他一直在磕药,不得不承认,她的药确实好用,还没什么副作用,他的伤都好了大半。
伤基本是没什么大碍了,断尾折损的修为却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回来的。
手不自觉捏紧,他早晚,要让那群颠倒黑白是非不分的老东西付出代价!
他走进旧铜像,掀起破桌布,拿起蒲团中间的锦囊,沉甸甸的,手感不太对。
打开一看,全是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