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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回泄怨气出言损兄长 记恩情开口说老婆(1 / 2)

 02回泄怨气出言损兄长 记恩情开口说老婆 泄怨气出言损兄长

记恩情开口说老婆

家有贤妻全家幸,腰里钱多人腰硬。

瓜果飘香靠深根,颗粒饱满凭叶茎。

蜜甜莫忘小蜂采,福厚要记老兄送。

升斗从来都有底,人心自有一杆称。

别说不信命,有时眼窝瞪,勤劳生活紧,闲坐有钱用。

往事不是梦,提起受感动,今坐帝王位,夕食子推肉。

感叹多发不管用,先把故事讲说透。上文说道;桃花和杏花妯娌二人,隔墙坐在自己院里的树杈上,谈论着两边家里的公公。

正当杏花说得起劲之时,桃花却觉得她说地不合情理。但她知道杏花没有文化,年龄不大,想事做事差得太远,只想怎样开导她。

突然间,前边的大门一阵急响,啊!人称‘麻将神’的婆婆,今天怎么提前回来啦?

桃花连忙跳下树做她的事,看到婆婆走来就问:“妈,今天咋回来这么早?饭还没做,你饿了锅里有热包子,先吃一点压压饥,我把衣裳洗完就做饭呀。”

婆婆没有理她,独自昂首挺胸,大踏步地走进卧房。嘴里还不住地说着:“把它家地,今天就背霉咋啦,二百元没用半晌就输完了。”

那边的杏花早已溜下树,回房打开了录音机,歌星们优美动听的声音,悠悠扬扬地飘过矮墙,直往桃花的耳朵里躜,给这两家平静的院子里,增添了不少优雅气氛。

桃花耳朵听音乐,手里做工作,她把洗好的衣服从洗衣机这边取出来,又放进那边甩桶甩干,然后搭在院里的晒衣绳上。

正在此时,忽然听到屋里的婆婆像蝎子蛰了似的大叫起来。桃花急忙放下手里的衣服,拔腿跑进婆婆住房。

住房里没蝎没蛇,没虫没蜂,一切太平无事,只有婆婆一个人气呼呼地坐在床沿上,瞪着眼,吊着脸,张着嘴巴把气喘。看见桃花进来就问:“桃花,你爸干啥去啦?”

桃花看婆婆的脸掉得老长老长,两只蛤蟆眼一直盯着打开了的衣柜,她便靠在门扇上,胆怯地说:“我不知道我爸弄啥去啦,我到你房子取了些脏衣裳,也不知道柜咋开的。”

婆婆改变了刚才的口气说:“把它家地,前几天才领了几千元的工资在柜里搁着,我才取了几百就没见钱啦。把它家地,妈知道我娃不会随便开柜拿钱,你见你爸取钱来没?”

桃花说:“我没见,吃过早饭以后,我爸和隔壁我大伯一块走的。”

麻将婶瞪着蛤蟆眼大声说道:“啥,和那老东西一块去的,准没好事。把它家地,一定是拿钱给什么灾区捐献去啦。把它家地,我要是在家,说啥都不叫他们去。你在家里咋不挡哩?真是的,几千元哩,我打一个月牌都输不完,就这一下子,全没啦---------。”

桃花忙说:“我当时正在厨房洗锅,没看见他们拿钱出去。再说,我不过是个儿媳妇,我爸要在家里拿钱,我看见也不能挡呀。”

麻将婶叹着气说:“唉——说的也是,把它家地,不说是你,我就是在家也挡不住。钱是人家挣的,人家要往出拿,咱有啥办法哩。唉,把它家地,再不愿意都不顶啥。

你爸就是挨了隔壁你大伯的错啦,那老东西就不是人,自己没有工资也不憋气人家有,看着你爸月月领钱害眼红。把它家地,成天给你爸耳朵灌米汤,出瞎瞎点点子,总想着叫他把钱往出囔哩。什么灾害呀,什么受难呀,国家呀,匹夫呀,说了一河滩。

把它家地,那些事与他有啥相干哩?你爸根本就不愿意,怕他生气才勉强应付着。把它家地,谁不知道钱是好东西,谁不知道有了钱要啥有啥,有了钱就能吃好穿好享清福。谁愿意把自己心爱的票子白白送给别人?把它家地,除非是脑子有麻达的神经桶,要不然就是先人把屎吃地多啦!

你大伯那人,仗着自己是老哥人家,硬拉着兄弟做那鳖怂事哩。把它家地,真真是碗大的西瓜一拃厚的皮,简直瓜实啦么。

唉,咱不说他啦,生气也不顶啥,今天非动我的私己不可。把它家地,动就动吧,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桃花,给妈帮个忙,你可别给你爸说,妈攒点私房钱钱也不容易。”

桃花原地站着没动,只见麻将婶双手拉过一把红木椅子,从自己贴身衣裳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说:“桃花,快来扶一把。把它家地,你看妈这身体笨的,连椅子都上不去啦。”

桃花走过去双手抓住她的壮胳膊,使劲把那肥胖的身体扶上椅子。婆婆打开立柜上边的箱子盖,双手在里边摸着,嘴里还不住地嘟囔着:“唉,隔壁那个老东西可把我害苦啦,不是他成天撺掇你爸往出捐钱,我咋会动私房钱哩。把它家地,遇上这种人倒霉死了。”

桃花看她骂骂咧咧地取了钱,仍旧把箱子锁好,就去把她扶下椅子,再把椅子挪到原来的地方放好。

麻将婶把钱装好后没有再理桃花,自己走出房门来到院里,望着矮墙那边狠狠地骂道:“呸,老东西,不要脸,你咋还不死哩?自己放个农民,不安安宁宁地过日子,成天爱显黑勾子,想落好人哩。把它家地,没钱就别落了,老想拿别人的勾子给自己做脸,你都不害臊吗。”她走着骂着出了大门,又去上那永不休止的战场。

麻将婶的骂声没有起到丝毫作用,完全被飘扬在空中的歌声化解了,随着大铁门地响声过后,两边的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

桃花在这优雅的环境中洗完衣裳,收拾好洗衣机和插板电线、肥皂铝盆等一应物件,然后走到客厅门前,探头朝里一看,挂在墙上的数码表,已经过了两点半,知道时间不早,自己又该做饭。

院墙那边的歌声还在一曲一曲地唱着,桃花无心再听,迅速走进厨房,先淘了碗东北产的长粒香大米,倒进电饭锅里加好水,熟练地插上电源插头,再用电壶里的开水泡了些腐竹粉条黄花菜、香菇木耳和海带之类的干菜;又择了些菠菜蒜苗兰菜花、大葱青菜佛手瓜;还洗了点豆腐豆芽洋柿子、洋芋莲菜紫茄子。

她看自己拿了这些么多菜笑着自语:“唵,只有三口人,能吃多少菜吗,弄个四菜一汤足够啦。公公从来不吃剩菜,做得多了吃不完,附近连个养猪户都没有,剩多剩少都得倒,太浪费啦!”

于是,她又取出了许多择好的菜,随手打开电冰箱,从里边拿出几种烧好的熟肉,放在案上一一切好,先在电磁炉上烧个鸡蛋汤,馏上几个大白馒头,然后打开煤气灶,刺啦刺啦地炒了四个菜。真个是麻利快活,干净利落,功夫不大,一顿丰盛的家常午饭便做好了。她抹了几个大碗把菜盖住,这才解下腰里的围裙走出厨房。

就在这时,前边的大铁门又打开了,桃花的公公李玉顺,推着三轮电摩进了门。桃花连忙招呼着说:“爸,您回来啦,正好跟上吃饭,那边我大伯回来没有?要不要叫过来一块吃?”

公公先把电动车推进屋里放好,取出充电器插在墙壁上的插座里说:“回来啦,又到地里看麦苗去啦。他说今年冬天的雪下得太多太大,麦苗可能受了冻,不行了就得去请教农业专家,看人家有没有什么补救措施。他那人太固执,就是在家也不会过来吃饭,你叫也不顶啥。咱吃咱的,剩下就倒,能糟蹋多少,咱家不在那上边抠掐。你大伯是个苦命人,他还得给儿媳妇做饭哩!”

桃花说:“是呀,我这个杏花嫂子太不像话,她咋能啥都不做,天天叫一个老公公给她做饭。唉,我大伯真是太苦命啦。爸呀,咱家里条件好,得想办法帮帮我大伯。”

公公又说:“帮,咋帮哩,我经常想帮他哩,就是帮不上。他那人从来不叫别人帮,我看他一个人管着小凡不容易,想叫娃过这边来,咱们管,说啥他都不愿意。前几天,学校放了寒假,留祥俊看校,祥俊回来要接小平小凡一块去补习功课,你大伯硬不让去。

祥俊嫌小平没伴停不住,实在没办法,就给你大伯来了个瞒天过海,偷着把小凡接走啦。咱们还是先吃饭,你大伯的事不好帮,得慢慢来,你有时间多给杏花开导开导,就算给他把大忙帮了。”

桃花取出手机给婆婆打了电话,公公去洗澡间洗了洗,出来和桃花把饭菜端进餐厅,摆到那张大理石作的饭桌上,支起三张软硬双面靠背椅。一切准备停当,婆婆麻将婶刚好回来,洗了洗手就来餐厅入座。热腾腾的荤素菜桌上摆满,香喷喷的白米饭盛了三碗,亮晶晶的银筷子一般长短,白生生的大馒头张着笑脸,红彤彤的绒椅面平平展展,热乎乎的一家人多么美满。可是,麻将婶还是瓯着眉,吊着脸,别人不理也不管。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往椅子上一座,只顾吃自己的,看都不看玉顺和桃花一眼。

玉顺看老伴满脸不高兴的样子,以为她嫌祥俊还没回来,便安慰着说:“老婆子,大过年地掉啥脸哩?祥俊赶三十就回来啦,耽误不了全家团聚。他现在端着国家的碗,挣着国家的钱,人民教师吗,当然要把学校的事放在前边哩。”

麻将婶抬头瞪着丈夫说:“我管他回来不回来,他就是永远不回来我都不嫌,省得有人干涉我打牌。把它家地,我今天回家取钱,柜里的钱咋不见啦?掌柜的,我好歹是你老婆,你把我当过人吗?把它家地,钱虽然是你的工资,咱们可是几十年的夫妻,你取钱也应该说说吧。今年的年货是祥俊买哩,你把几千元拿去干了啥啦?”

玉顺慢条斯理地吃着饭说:“我今天拿钱做了件有意义的好事。”

麻将婶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站起身,用筷子指着玉顺说:“好事,啥好事?把它家地,你和隔壁那个老东西一块出去,还能干个啥好事?肯定把鳖怂事情弄下啦!是不是把那几千块钱给人家囊出去啦?你自己咋没有一点脑子,凭啥要听那老东西的话哩?”

玉顺的脸马上吊了下来,声色俱利地大声说道:“什么老东西,他是我哥哩!你得尊敬他,看你说那是人话吗?不错,我今天和他出去,就是把那三千元捐给了南方灾区。哪又怎么样,我觉得捐得应该,捐的值得,年后领了工资还想捐哩,你能把我怎么样?”

麻将婶的肚子就像充足了气的皮球,滚圆滚圆的。她把筷子往桌面上‘咵’地一摔,两只蛤蟆眼瞪得像要憋出来似的,盯着丈夫大声嚷道:“不行,不行,你哥就那么重要的。把它家地,他说话又不是圣旨,你就不能不听吗?我和你才是共同生活的夫妻呀!我都给你说了多少遍啦,你咋就不听哩,我能害你吗?

你哥那是自己没有工资,看你月月领钱不憋气,才想着法子让你把钱往出囊,你咋瓜的光听他的话?不言传就把钱拿走啦,你把你老婆就没当人吗。把它家地,我看咱们这个家,迟早非叫那老东西害垮不可。唉——这日子没法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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