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宋晴蛮横说完,再次寻着他好看的薄唇亲上去,手也往下钻进被子里。
早有防备的江晨钰迅速翻身,抓住她皓白的手腕举到她头顶。
女孩满脸不服输,手脚在乱动着。
江晨钰热气从耳根蔓延到脸上,抖着唇想骂她,又想起她刚离家出走几天,话到嘴边说不出来。
就像老房子一点就着一样,单身四十几年的男人也禁不起反复的刺激。
床头灯闪着昏黄的光芒,白墙上老旧的时钟咔哒咔哒转,麝香味渐渐萦绕整个卧室。
星星高挂在广阔无边的天空中,深夜的逐光基地一片寂静,在基地一角的楼房内,激情渐渐平息。
宋晴满是香汗地躺在床上,呼吸急促,脸蛋潮红散发热气,被汗水浸湿的刘海贴在她白皙的额头上。
身体各处的疼让她得意地咧嘴,他对她终于不再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了,她翻身,望着平息下来,怀疑人生的俊逸男人。
不给他后悔的时间,直接对他伸出纤细白嫩的双臂,“老公,我要洗澡。”
又软又甜的一声老公,让刚平息一点的江晨钰心里又是一颤,转动眼珠子,看带着狡黠神色的女孩。
他败下阵来,起身抱起她纤细的娇躯下床,往浴室走去。
伺候娇软的女孩洗完澡,把她抱到床上,她自然而然地钻进他怀里,江晨钰搂着她,看向泛黄的天花板。
做梦都想不到,他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会为老不尊地和二十来岁的女孩发生关系,之前拒绝她的那些话回荡在他脑海。
什么他年纪可以当她爸之类的话,如今变成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宋晴才不管他怎么想,手脚缠在他高大的身体上,美美地入睡。
还做了一个美梦,梦中江晨钰对她百依百顺,她说什么是什么,她不让他继续研究那危险的东西,他就真的没有研究,她让他继续研究一号药,他就继续研究一号药。
梦中没过多久,二号药三号药就出来,基地里的人不用再局限在小小的地方不能出去,被困在基地十几年不敢出门的普通人,也走出基地,回到自己的家乡重新建设。
她和江晨钰也过上普通夫妻的生活,他白天在研究院忙碌,她就在基地里找个幼师的工作,和肉乎乎可爱的小朋友玩耍,晚上他们回家温存,周六日再一起出去玩。
梦中正和他去郊外玩时,就感觉有人掰她的手臂,她不悦地睁开眼,刺目的光让她眯起双眼。
“十点了,起床吧。”江晨钰见她醒了,不再去抓她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适应了白天的光线后,宋晴眨着眼看近在咫只的俊颜,有些失望地叹气,是梦啊,要是真的就好了。
她松开缠住他的手脚,翻身仰躺在床上,望着他去浴室洗漱的背影想,怎么才能让梦变为现实。
现在距离系统说过发生悲剧的时间,已经不足一个月,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是弥足珍贵,有了前几天的教训,她不敢再直白地要求。
试试能不能阻挡他去实验室。
吃完他煮的早餐,宋晴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洗完碗,走到玄关,穿上外套准备出门。
她捂着腰躺在沙发上哀嚎,“啊,我的腰好酸好痛,腿也是,是不是昨晚被你伤着了?”
女孩脸上的表情可怜兮兮,杏眼闪着泪花看走到门口的男人。
要去研究院的江晨钰转身看她,见她这副模样,把包放在玄关,走过去抱起她,照着她的要求给她揉腰,揉腿。
宋晴仰头,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气呼呼地去掰他揉自己腰的大手,扁嘴控诉,“你是不是嫌弃我?吃完就不认?不要你了,你爱去哪就去哪。”
她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刻意,况且江晨钰昨晚在她睡着的时候,就把她身上的伤全部治好,怎么会不清楚她是真难受还是假难受。
见怀里扭动无理取闹的女人,江晨钰想到昨晚的事,不管是不是她主动,她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子跟自己确实是委屈了,他露出一个笑容。
“没有嫌弃你,乖,别动,不是腰和腿酸痛吗?我给你揉揉。”说完这话,怀里的人不再挣扎,江晨钰叹息,伸手继续在她腰上揉动。
宋晴侧身坐在他腿上,把额头抵在他胸前,像偷吃到鱼的小猫一样,眼里露出满足的神情。
接下来的一天,江晨钰在她的使唤下,时不时地给她洗水果,做饮品,抱着“受伤”的她在屋里走动。
就连上洗手间、洗手这些事,她都伸手要抱,把身体不适表演到极致,江晨钰理亏,没有戳穿她。
晚上,“虚弱”的女孩生龙活虎地闹江晨钰,热情的让他完全抵抗不住,加上才开荤,他甚至连抵抗都没有,被她一亲就着了火,两人又在床上滚到深夜。
第二天起来,她又变的“虚弱”,干什么都要他在身边,去个书房都要哀叫,江晨钰无奈把她抱在书房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