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次的赞扬是发自肺腑，和昨天在校门前智斗小混混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半路，程丰收示意手下将许通带上车，自己则来到秦昊身旁。

“小秦，你刚才在许通的耳旁说了什么？难道他还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

程丰收的语气略显困惑，也和他这身为公安厅副厅长的人设显得有些违和。

秦昊苦笑着摇了摇头。

“程叔，我其实啥也没说，就说了句抗拒从严，坦白从宽。”

“啥？”

程丰收愕然的看向秦昊。“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秦昊没有撒谎的理由，从头到尾都以宫心计的方法，逼着许通，直到精神彻底奔溃。

那一句抗拒从严坦白从宽，听上去没什么。

但对于一度快要奔溃的许通而言，无疑是后半辈子唯一能抓住的减刑希望。

或许这就是人性最丑恶的一面吧？

面对生死关头，还有什么是不能出卖的？

当然，如果不是系统小魂帮他指点，可能今天也做不到如此完美的收场……

很快，程丰收开车来到许通所说的那座废弃工厂。

“快跑，警察来了！”

门口正站着几个抽烟的混混，见到警车来了，吓得立刻丢烟，拔腿就跑。

奈何两条腿的人，又怎能跑得过四个轮胎的汽车？

三人很快就程丰收的手下制服。

秦昊握紧双拳，第一个下车朝废弃工厂的内部跑去。

他发自内心希望看到的是一个健全的蒋凤凤。

因为在乱葬岗里，始终有个等她回去的小女孩。

“你……你是谁？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秦昊将二楼的办公门一脚踹开。

映入眼帘的，却是衣不遮体，浑身到处都是瘀伤的散发女人。

秦昊一眼认出对方就是蒋凤凤，只是那疯癫的模样，却令他心头一颤。

可想而知，在小凝母亲被绑架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受了多少罪？

善恶终有报，苍天好轮回。

谁能说得清其中究竟谁对谁错？

如果不是蒋凤凤不顾家，经常在外嗜酒赌博。

相信也不会造成如今的结果吧？

只是她又何曾知晓，那在葬岗中苦苦等待她的女儿？

那个每天就算被其他小鬼欺负，也依然坚强着，不愿离开的小女孩？

秦昊叹了口气，迅速将外套脱下盖在蒋凤凤身上，随后搂着她离开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