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双急道:“师父眼下平不平安?”
卜瞎子惊道:“发生什么事了?”
郭郎中笑道:“无事。”
卜瞎子道:“那要再写一字。”
小双见有人进来,忙去招呼。
郭郎中手中提笔想了片刻,写了一个‘机’字。
卜瞎子道:“你不入死门没有生机。”
郭郎中一惊:“噢!”
卜瞎子道:“善有善的好,也有善的坏,善总归是好的。”
郭郎中瞧见一伙官兵闯进门来,赶紧走来。为首的官兵五十几岁,是个瘦猴,尖嘴猴腮的脸,名叫沙岭霸。他和郭郎中曾经都在军营做事,颇有几分交情。
郭郎中对兵头道:“贤弟,发生什么事了?”
沙岭霸眼睛轻蔑的瞧了一眼卜瞎子,对郭郎中道:“老四去报官,说家里住了可疑的人。大人命我来拿人,你带我去。”
郭郎中笑道:“是老哥的亲戚。”
沙岭霸惊道:“老四吃错药了,还说的头头是道。”他转念一想,正色道:“这是大人的命令,我也没有办法。听老四说,他是南边人,带着个婴儿,这和朝廷头号重犯的特征相似,马虎不得。”
闻言,郭郎中和小双大惊失色,郭郎中正欲开口,突见小双急道:“他们在后院房里,小的带路。”
郭郎中没来及开口,只见小双急匆匆的走去了后门。八个官兵紧跟其后,走来了后院的一间房门外。郭郎中和卜瞎子一并赶来,已见官兵踢门进去。还没眨眼,就见房里二人被官兵押了出来。
卜瞎子拉住了他,问道:“他们是谁?”
“是我外甥,外甥媳妇。”郭郎中急着赶来。
“惹了镇台大人离你埋在河边不远了。”卜瞎子拉住他,不让他过去。
沙岭霸一瞧宿升迁的气质穿扮就感觉不对劲,喝道:“带走。”
宿升迁道:“我们夫妻是郭普存的外甥和外甥媳妇,我们家住临水村,一月前遭了突厥兵灭村,赶来这里投奔大舅。”
沙岭霸紧盯着他,眼睛狐疑的说出了契丹语:“你们家住临水村,肯定是契丹人了,怎么汉话说的这么顺口?”
这一招,让他们难以招架。他们不动声色的看着沙岭霸,心里都在想应变之策。
话间,小双从屋里走了出来,瞧他们不懂契丹语,厉声喊道:“你们随身带着的两把剑藏在哪里?”
“你哪只眼看见我们带了剑!”寻一常瞧出小双眼神奸诈,知他想治他们于死地。宿升迁当然也能看透,只是不敢打草惊蛇。
小双叫道:“那天夜里,我明明看见你们带了两把剑,师父和老四都看见了。”
寻一常叫道:“你污蔑我们夫妻你是何居心?”
小双哼了一声,对沙岭霸道:“大人,她说谎。”
沙岭霸点点头,对寻一常道:“哈斯还好吧!”
寻一常楞了一下!
沙岭霸冷笑道:“哈斯是临水村的村长。”
寻一常忙道:“村长被突厥兵杀死了。”
沙岭霸怒目喝道:“临水村的村长不叫哈斯。”
官兵们裂开大嘴哈哈大笑,气的寻一常握紧了拳头。
郭郎中见状摇头叹气,可是不知他们是不是朝廷重犯。
卜瞎子啐道:“汉狗最坏了。”他见郭郎中惊讶的看着他,忙道:“你是好人,我先走了。”
寻一常瞪着兵头:“我们不走。”
(本章完)